她几乎是用身体挡在了门口。
“我很抱歉,但是洛夫古德先生目前需要绝对静养,不能接受任何探视。”
“庞弗雷夫人,我只待一小会儿,就看看他怎么样……”赫敏急切地说。
“不行,孩子。”庞弗雷夫人摇摇头。
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同情。
“他的情况……很特殊。需要极其安静的环境和最精心的护理。”
“任何打扰都可能影响他的恢复。”
“这是邓布利多教授亲自交代的。”
“邓布利多教授?”赫敏的心沉了下去。
连探望都被校长亲自下令禁止了?
刘备的伤势到底有多重?
那晚到底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她被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失落感笼罩。
不仅被朋友排除在秘密之外。
现在连表达关心和获取信息的途径都被彻底切断。
她默默地低下头。
说了声“谢谢您,夫人”。
然后转身离开。
脚步比来时更加沉重。
那本《常见魔法创伤护理》被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仿佛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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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城堡的画像们偶尔会窃窃私语。
传递着一些主人们可能并不在意的小道消息。
关于斯内普鬼鬼祟祟的夜行。
关于翻倒巷和猪头酒吧的某些碰面。
总有一些碎片化的信息。
通过错综复杂的画框路径。
最终流入校长办公室。
阿不思·邓布利多听着某幅画像(也许是那位喜欢在厨房附近溜达的水果画)的低声汇报。
半月形眼镜后的目光深邃。
他知道西弗勒斯不会安于等待。
暗中调查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他轻轻抚摸着福克斯的羽毛,沉思着。
阻止斯内普吗?不。暂时不需要。
让西弗勒斯从他那条……更具黑暗色彩的路径去调查。
或许能现一些自己通过正规渠道无法触及的信息。
斯内普对黑魔法的熟悉和那些旧日人脉。
有时能挖出藏在最淤泥深处的秘密。
当然,这也伴随着风险——
可能打草惊蛇,或者被虚假信息误导。
但邓布利多愿意冒这个险。
这像是一场精心控制的实验。
他需要多方面的数据来拼凑出完整的真相。
他相信斯内普对霍格沃茨的忠诚(尽管方式极端)。
也相信自己最终能掌控局面。
于是。
他选择了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