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正在偷偷看望刘备的赫奇帕奇低年级生吓得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溜走了。
庞弗雷夫人皱起了眉头:“西弗勒斯?你有什么事?”
斯内普看都没看她一眼。
冰冷的目光直接钉在病床上的刘备身上。
声音丝滑而充满恶意:
“听说洛夫古德先生伤势恢复缓慢。”
“作为魔药课教授,我自然有责任…‘帮助’他尽快康复。”
“以便能准时…接受禁闭。”
他刻意加重了“帮助”和“禁闭”两个词。
他走到床边,将那个深紫色的水晶瓶几乎是用砸的力度放在床头柜上。
出“咚”的一声闷响。
“这是我特制的…‘强效恢复魔药’。”
斯内普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效果…立竿见影。”
“喝下它,我相信你明天就能活蹦乱跳地开始为你的禁闭…打扫奖杯陈列室了。”
那魔药的颜色深得黑。
气泡破裂时散出一种混合着腐烂草药和金属锈蚀的刺鼻气味,令人作呕。
任谁看了都知道,这东西绝不是什么“良药”。
庞弗雷夫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上前一步:
“西弗勒斯,他的魔力核心还很脆弱,受不了太猛烈的药性!让我先检查一下…”
“波比!”斯内普猛地转头,声音尖锐地打断她。
“你在质疑我的专业能力?”
“还是说,你想包庇一个攻击教授的凶手,延缓他接受惩罚的时间?”
庞弗雷夫人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气得白。
斯内普重新看向刘备,眼神如同毒蛇盯住猎物:
“喝掉它。现在。”
“还是说…你连教授‘好心’提供的帮助也要拒绝?嗯?”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刘备身上。
刘备看着那瓶诡异的魔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知道,这是斯内普的报复,也是又一次试探。
这药喝下去,绝对不会好受,甚至可能留下暗伤。
但如果不喝,就是公然违抗教授(虽然是斯内普),会给他更多把柄。
电光火石间,他已有了决断。
他伸出手,慢慢地拿起那瓶魔药。
手指似乎因为虚弱而微微颤抖。
他拔开瓶塞,那股刺鼻的气味更加浓烈了。
在斯内普冰冷的目光注视下。
在庞弗雷夫人担忧的视线中。
刘备仰起头,仿佛下定决心般,将瓶中药液一饮而尽!
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股灼烧般的刺痛和难以形容的怪异味道。
几乎在药液入腹的瞬间。
刘备就暗中调动起体内那丝微薄得可怜的信念之力。
他没有试图去化解药力(那远他目前能力)。
而是极其艰难地将其凝聚起来。
如同形成一层极其纤薄的保护膜,勉强包裹住胃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