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送被子?”
安伯摇头。
“送干净衣服给我换?”
安伯皱眉,“陆大少意思不明,我不敢私自行动啊。”
时婉靠着门,“他什么都没说吗?”
安伯作难,“说是说了的,但……哎!”
“你老直说吧,我受得住。”
“大致意思是……不给你吃,不给你喝,不要管你。”
时婉收回视线,“辛苦你跑一趟了,回去吧。”
安伯叹息,“婉婉啊,别倔了,快点离婚逃命去吧,陆夫人恐怕……”
人还没咽气,不敢往深处说。
安伯抽身离开。
大耳朵保镖锁上门。
时婉拖着细腿走回去,坐在她昨晚坐过的地砖上。
她的世界静止不动。
她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红木雕花大门重新打开时,陆熹城出现在门口。
男人背光而立,覆于眉梢的碎精干有型,深眸挺鼻,天工精刻的五官,似冷玉的面容,造作贵气天成的他,那般威武而矜贵。
“离婚协议,签好了吗?”
时婉摇摇头。
“你真是……”
“我不想失去你。”
有一瞬间的沉默。
时婉卷起荷叶边袖子,扒出干净的手臂擦眼睛。
想要看清楚陆熹城的脸庞。
他可能很受伤,因为她惹起的风波,他夹在中间没法做人。
待她重新看过去时,陆熹城不见了。
那个人,已经走了。
陆熹城急匆匆的脚步带起疾风。
草坪上刚展开花瓣的小兰花,在他脚下噗通,面朝下拜倒。
安伯带着负责监管监控维修的工程师路过。
前几天下过一场雨,花园里的监控线坏掉。
维修工提出线路老化了,要整体更换新的。
由于豪宅占地ooo多平米,工程浩大,工人干了三天,活儿还没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