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绝!
为了情人的侄女,要去打自己的亲儿子。
他不仅灭前妻,还要灭自己的种。
时婉看着眼前的一幕,眼泪不争气的涌进眼眶。
耳边,林语甜还在不依不饶的泄。
“姑父,你一拳下去,得打碎盛世的头盖骨。”
什么?
想要她儿子的命?
时婉猛地扭头,看过去,只见林语甜抱着陆熹城的大手抚摸,貌似在脑补大拳头砸盛世脑袋画面很美丽。
陆熹城礼尚往来的回时婉个眼神。
视线冲击的一刹那,陆熹城笑了。
“时医生,你哭什么啊!?”
他笑着叫唤,引人注意时婉,她当即成为现场焦点。
她是难过得哭了。
可她,没有倾诉委屈的权利。
道出盛世是陆熹城的亲儿子,遏制他去打儿子,她就保不住心肝宝贝了。
走到这一步,尤其是今天,她看到自己被剥夺得干干净净。
盛世,盛安,是她唯一的念想和动力。
自然是“忍辱”,为了守护自己的两个心肝宝贝。
时婉一个字没说。
陆熹城就笑。
貌似在笑她“你好没骨气,消失三年,对我还是爱入骨,看到我为歆歆痴迷,你承受不住打击,崩了”。
林在歆也笑了。
这个时婉一目了然,就是笑她像块旧抹布,被陆熹城丢弃,还踩几脚,可怜死了。
后面赶来的祁京野和彭郁也在笑。
他们两个是欣慰的笑。
陆熹城心意明了,爱惨歆歆,没给时婉半点机会。
歆歆的幸福有保障,他们放心了。
时婉四面楚歌,她伤害歆歆,为此得到报应,他们也放心了。
宋老夫人也有反应,她凝起了眉。
宋家的工作人员当众出丑,这是对宋氏颜面的损害。
“时医生,你去洗洗脸吧。”
“是。”
时婉转身离开。
她一走,祁京野冷笑,“特聘健康管家呢,太没职业素养了,主家的重要日子,她跟个冤死鬼似的哭鼻子,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