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洗脑了,信了金妍的鬼话!”
“我不准你这样说妍妍!”
“陆熹城!你真是受人蒙蔽,变得鬼迷心窍。”
“你不守妇道,放荡污浊,无耻行为摆在眼前,还反咬他人!”
“你……你训斥我的话我半个字都不会听!”
剑拔弩张,互不相让。
剧烈的争吵导致陆熹城脖子上的青筋凸起,蜿蜒的青色脉络横跨颈间,似催肥的蚯蚓疯狂扭动。
他累死了。
怒目从时婉脸上撤回,头扭向一边,厉声喝时婉:“你给老子闭上死嘴!”
而后,视线快转向金妍。
“妍妍,我们走。”
“好。”金妍秒回。
时婉站在原地,目送两人离开。
金妍在她眼皮底下转向陆熹城,跟他谈笑。
“你不管她了?”
“嗯。”陆熹城粗粝的嗓音染上冷血。
金妍笑:“她是你前妻呢。”
深深看着陆熹城,笑容加深,“你看到了的,时婉喝了不少酒,酒精上脸颜面绯红,走路都摇晃了。”
“她就是死,我也不会给她半点同情!”陆熹城咬牙切齿的愤恨声。
金妍嘴角斜向上。
“熹城,你前妻她……今晚面对的是个男人。”
“玩死了更好!”陆熹城怒道,“烧成灰,撒了,就清静了!”
时婉叹口气。
金妍这时候朝她回头。
一双泛着强势精光的大眼睛轻蔑的从她的脸扫到脚。
收回视线时,红唇抿笑,余光鄙视。
那副欺凌、嘲弄人的嘴脸,似毒瘤印在时婉脑海。
金妍还停下来了。
侧着身脸朝陆熹城,手指大眼睛。
“怎么了?”陆熹城看着她。
“不知道呢。”金妍作势要揉眼,“好像有什么东西掉进去了,眼睛睁不开。”
金妍的保姆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围着轮椅跳。
“嗷哟!大小姐眼睛不舒服,先生快给她看看。”
陆熹城便倾身,弯腰掰开金妍的眼皮检查。
两人堵在号包厢门口拉丝。
金泓此刻在号包厢,时婉如果过去,得从两人面前路过。
她立即划开手机屏幕,给金泓打电话。
【喂!泓哥,我被欺负了,救命呀~】时婉尖着嗓门叫唤。
金泓声音冒烟:【你在哪里?】
【外面,过道上。】
时婉说完这话,就见金妍抬手摇摇,表示她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