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女孩下楼不到三分钟。
秦父喝掉杯中的最后一口酒,扶桌起身。
“我去看看梦梦和琳琳,天黑了,担心拐骗小孩的。”
现今岁的秦父,三年前就退休了。
儿子秦砚书有出息,早早享上了儿子的福。
吃吃喝喝玩玩乐乐三年,养起了油肚。
这会儿挺着怀胎六月的肚子,朝卫生间走去。
他的手机还在餐桌上。
响铃闹了起来。
秦母瞥了眼,来电显示“琪琪”。
老脸一黑。
胖指头戳屏幕,开声即怒:【哪个找我老公?】
【哦,是我,老刘头,老秦下来了吗?】
老刘头?
秦母从耳朵上摘下手机,看看来电显示。
没错啊,是“琪琪”,小妖精的名字。
秦父上完厕所衬衣掉半截在皮带外面冲过来,夺走手机。
秦母很生气,“琪琪是哪个?”
双方都知道对方很闲,从早闲到晚,躺得流油。
秦砚书是个孝子,每月给他们ooo块零花钱。
又闲,又有钱在身上。
秦母处处提防小妖精盯上她老公的钱包。
秦父嬉皮笑脸解释,“下象棋的老刘,男人。”
秦母冷哼,“明明是要去下棋,怎好意思说担心两个孙女在外不安全。”
餐桌上一下少掉三个人。
都是秦母所认为的“家人”。
她的家人走了。
时婉他们是与她无关、赖在她家讨好他们的人。
不想再吃饭,她站了起来。
“你们慢慢吃,我去接一下霜霜,她快到了。”
秦霜是秦砚书的二姐,梦梦和琳琳的妈妈。
秦霜平时为人一副笑脸。
时婉就以为她今晚过来是特意看盛世和盛安。
孩子满岁生日,一般讲礼节的长辈会表达一下祝贺。
就没多说什么,微笑着目送秦母出门。
餐桌对面的人这就走光了。
盛世和盛安与空荡荡的餐椅相对。
盛安怯生生开口,“麻麻,爷爷奶奶大姐二姐不要我们了吗?”
“没有,他们很爱安安的。”时婉试着夹一点肉喂女儿,转移她的注意力。
小粉团子嘟嘟嘴,“他们没给我唱生日歌就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