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最后一段话,提醒了秦砚书。
——时婉已经离开,她不是没看到班级群老师通知缴费,而是不想管秦家的事了。
时婉,有可能想过跟秦家决裂,不再来往。
秦砚书抖着手指抓起他的眼镜。
抖着,慢慢的,戴回去。
好的一点是:他及时与黄雪莉分手,回头追时婉了,时婉昨晚收下他的玫瑰花,答应和他一起搞事业,将来结婚。
他及时的,把时婉挽回了。
坏消息是:时婉要考验他,他不能去怪她为什么不缴费,给他丢了脸。
他也不能立即跟时婉讲,负起她身为当家主母的责任,像以前一样给钟点工工资、购置生活用品等等。
暂时不方便把照顾家庭的责任,放回时婉身上。
最起码,在她考验他期间,不要表现出哄她回来是为了当他家的大冤种免费保姆。
他是真心爱她,想和她结婚了的。
家庭开销就只有自己负担了。
可他现在——
默默叹口气。
刷上第三张信用卡,转万到他妈妈账户上。
收到提示音。
“你……才给我这点钱?”秦母睁大双眼。
很不满!
老两口的固定零花钱ooo,钟点工工资oo。
除去这俩,拿什么买米买油?拿什么买土鸡?拿什么给蒋倾琳两姐妹缴费?
又是周末了,家庭卫生还搞不搞?
秦砚书垂眼戳手机,“先用着,我没钱。”
秦母反驳,“你开着那么大个诊所,日进斗金的,怎会说没钱?”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自从时婉离开,挂她号的病人不来了。我是西医,看病方向普化,生意不好。”
话虽如此。
秦母并不甘心。
“时婉算什么?一个小本科生,而你,是本硕博连读的医学博士,诊所开了三年生意火红,全靠你的才学吸引人。”
咳!
秦母闪烁着目光抿唇。
时婉的本事,她心里有数。
只不过,不会承认。
不可能让时婉以为秦家离不开她,傲着等秦家去请她回来。
时婉再好,也不适合秦砚书。
清清白白,周周正正,才高八斗的儿子,才不娶上过人家的床、生过外男孩子的女人。
只有和她儿子一样清白周正的姑娘,才配得嫁进秦家。
先不说诊所生意差了。
儿子有出息,他会解决好。
离了时婉,儿子照样行。
寒窗苦读出来的医学博士,可是具有真才实学的顶级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