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婉跟踪安伯家人,追查他的下落,报沉江之仇。
她的前面,徐义按住产妇的肩膀硬塞进车里。
汽车从医院启动,途经市中心、三环路、四环路……最后下绕城高,走狭窄的国道。
从下午两点,一直开到傍晚。
初冬天,又阴又冷。
车开进骄子镇,路边的商铺关了一大半,还没停,再沿小道上山。
山中小道坑洼不平一路颠簸。
时婉乘坐的出租车司机不干了。
踩下刹车,气鼓鼓的吐槽,“你这单子太烦了,山路我没法开。”
打车的时候司机问去哪里,她也不知道徐义家在哪里,只说跟上前面那辆车。
这一路,司机好抓狂。
数次拍打方向盘,高声向司机群吐槽,在一声声“卧艹!背时!遇到了我真是……”中,磨完了所有耐心。
她充分理解的支付了oo多块车费。
下车来,冒着风寒,步行上骄子山。
在她为血海深仇奔波的时候。
陆熹城的订婚宴进入尾声。
宾客走得差不多了。
远道而来的宋老夫人等人,已乘专机返回。
现场剩下一些年轻爱玩的富二代,参加舞会。
陆熹城,不会跳舞。
不管谁请他,一律拒绝在大庭广众下扭屁股。
林在歆一袭拖地红抹胸鱼尾亮钻裙,亮闪闪,娇艳似烈日下的红玫瑰,被她的闺蜜们围在中间说笑。
祁京野压住嘴角的笑意,“老陆,你喝一天的酒了。”
陆熹城冠冕堂皇的,“新郎官不喝酒,难道喝shi?”
啧…
不要太离谱。
祁京野瞄一眼林在歆,“歆歆擅长歌舞,大家等她出场呢,要不……兄弟我替你陪她跳一支?”
陆熹城点头,“去吧。”
祁京野嘴角的笑荡漾开。
放下酒杯拔腿而起,理了理西装,快走过去。
他伸出手,跟林在歆说了几句。
林在歆看过来,陆熹城再点头,“去吧,大喜日子,好好开心一下。”
“欸~”微笑。
太体贴了。
有这样的丈夫,是每个女人的梦想。
只是她命好,比别人幸运,她的梦想照进了现实。
林在歆的闺蜜们也跟着她走出来。
陪伴在陆熹城身边的富二代们当即抛下他,快步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