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眉头微皱,刘大人立即大喝:“闭嘴!莫要冲撞了太子殿下!”
赵江义却不管不顾,“太子殿下,杀风世子之人是二皇子,是二皇子!”
闻言,在场官员大骇,刘大人立即道:“赵江义,你竟血口喷人,冤枉二殿下,来人,将他拖出去,杖责五十!”
“刘大人。”姜昭提高音量,声音威严,刘大人立即噤声,旁边的衙役也不敢在动。
姜昭收回眼神,看向赵江义,“赵江义,冤枉皇子可是死罪,你需想好再说。”
赵江义:“我……我全程参与谋划,绝无半句虚言!”
“若有假话,我赵江义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刘大人急道:“殿下,这人的话不可信呀,他就是想要冤枉二殿下!”
姜昭冷眼看过去,“可不可信不是你说的算的。”
“赵江义,你们是如何谋杀风世子,细细说来。”
“二皇子一直有谋权之心……”
“等等,”姜昭开口,眉头微皱,年轻的太子殿下,身上也有了让人难以忽视的威严,书吏呢?来将赵江义每一言都记录下来,明日孤要将此份证言承给陛下!”
冤枉
如今有理由屠赵家满门的,只有你。
第二日早朝,姜昭踩着宫门大开之时去,此时官员都已进去,姜昭跟在最后,衣诀中装有昨日连夜审出的口供。
姜昭目光微凉,缓步朝那高堂走去。
风青阳性格温和,待人宽厚,尤其是对自小一起长大的两个妹妹,更是好到了极致。
那年他的死讯传到交州,镇南王府上下悲怆,就连一向稳重的风文州也红了眼,不顾规矩,进了皇城,讨要公道。
但因没有证据,刑部草草了事,皇帝也不想多生事端,竟就用那种借口敷衍风家。
风家自是不服,刑部找不出证据,那就风家自己来找,这些年,风家一直暗中调查真正杀害风青阳的人。
直到前不久,才知是姜统所为,昨夜才得到证据,又可将此案翻出,摆到公堂之上,让凶手付出代价,也算告慰风青阳的上天之灵。
朝堂上,官员像往日一样,有条不紊地汇报着各部状况,像平静无波的水面,但身处其中的大部分官员,只觉气氛压抑,好似暴风雨即将到来。
姜昭看向姜统,他眼底青黑,面色微白,显然没有休息好。
姜昭勾唇冷笑一声,今日她就要为风青阳报仇,讨回公道。
姜统,你且好好感受死前最后的阳光吧。
官员汇报完,姜昭上前一步,“父皇,儿臣有事要奏。”
“噢?何事?”
“昨日夜里,二皇兄的谋士赵江义,在刑部坦白,杀害镇南王世子的另有其人。”
姜昭话落,满朝皆静。
皇帝目光沉沉,盯着她看了一会,才缓缓开口道:“噢?杀害风世子的另有其人?”
皇帝语气未变,姜昭却从中听到不喜,心中咯噔一下。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她还是从衣诀中拿出昨夜赵江义的口供,“父皇,这是赵江义的口供,请您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