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爹爹一起骑马去了。”寄瑶说着近前几步,拉住他的手,笑吟吟问,“你是想我了吗?”
……
少女靠过来的那一刻,秦渊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又做那个怪梦了。
近来他夜夜安睡,已有将近半个月不曾做梦。不成想,怪梦竟又卷土重来了。
他心中冷笑,但很快,就又调整了心态:正好可以借机练习那云鹤道人所说的“控梦”之法。
既然短时间内无法摆脱怪梦,那不妨成为梦中的主宰。
不管是现实还是梦境,他都不能受制于人。
然而控梦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秦渊默默回想着云鹤道人所说的办法,尝试照做。可此刻,他的手仍被面前的女子握着。
他听到自己回答:“嗯,想了。”
“我就知道。”寄瑶嫣然一笑,让他重新坐下,自己则从他身后亲昵地揽住他的肩头,“我这几天可忙了,你不要生气嘛。”
少女柔软的身躯贴在他背上,馨香倏然而至。
“我没生气。”秦渊说着言不由衷的话,依照控梦的办法,试着让自己屏息。
下一刻,他果真没再闻到香气。
虽然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变动,但秦渊仍是心中一震:居然真的屏息成功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怪梦里做成自己想做的事情。
看来只要掌握方法,从小细节处入手,假以时日,必能掌控全局。
寄瑶对此毫无所觉。
她习惯控梦,但也不是提前计划好梦中所有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只要大方向跟着她的内心就行。
“你刚才在看什么书?”寄瑶偏过头,有点没话找话。
郎君不答,示意她自己看。
寄瑶凑过去,定睛一看,惊讶出声:“《治水策》?”
咦,她内心深处居然这么关心时策的吗?只在祖父书房里瞥见过一眼的书,也能出现在她梦里?
“对。”秦渊回答,心下甚是遗憾。
看来目前他在梦里能控制的很少,而且时灵时不灵。不然,他大可以直接结束梦境,或是解决梦里的人。
不急,慢慢来。
他从来都不缺耐心。
因为是在梦里,所以寄瑶并不关注《治水策》的具体内容。——她不想看到一片空白。
她半靠在郎君身上,手指在他手心一点一点,百无聊赖。
秦渊不动声色,任她行动,默默尝试数次后,终于反握住了少女的手指。
又成功了。
秦渊乘胜出击,欲起身掀开趴在他背上的少女。
他动作极快,寄瑶微讶:不是温馨相处吗?难道她内心还有别的想法?
那,那就抱一下吧。
她心念一起,秦渊起身后的动作就骤然僵住,任由少女翩然转身,撞进了他的怀里。
温香软玉满怀,秦渊心内杀意再起。——竟又一次控梦失败了。
偏偏少女对此一无所知。她伸臂抱住他的腰,脸颊也在他胸前蹭了蹭。
此时两人离得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