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沈启言最好的结果就是老死不相往来,最坏无非就是他恨自己。
两种结果于她,没有差别。
“府中那么多人,全都听到看到,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但是我明明白白告诉你,别来招惹我。
你姨娘与姐姐要害我,我本该与她们不死不休。
奈何她们被抓走,我寻不到人出气。若是你再惹我,我便拿你撒气。
不止打得她们认不出你,还会停了你的月银,让你吃不上饭。”
许是沈知若身上的冷意太浓,又或许是莺儿恐吓的眼神太过吓人,他只得一抽一抽的由着仆从带走。
青玉院内,沈从安俯卧在榻。
太子坐在床边椅子上,二人正在分析今日朝堂之事。
“是微臣无能,让户部落入六皇子手中。
臣有罪。”沈从安气若游丝道。
太子心中有气,但见他身后的伤,再想到苏家,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气。
“如今养好身子才是正事。
不过降了官职而已,又不曾离开户部,总还有机会。
且六弟不是那块料。用不得几日,父皇还会重新重用你。”
沈从安知道他是安慰自己。降职容易,升迁何其难。
怪自己一时大意,栽了不该栽的跟头。
早知柳氏这般不安分,该及早处理干净。
“五皇子接了巡察一职,怕是朝中风向要变。您要提早部署才好。”
太子也想到这点。
不过巡察这种事,少则两三月,多则半年也是有的。
一个皇子在外面这么久,能否全须全尾归来,谁能预料、保证。
五皇子与六皇子最近太得意,就算不能除掉,也要灭一灭他们气焰。
若能斩草除根,当然最好。
“你那位嫡长女,倒是有些本事。”他突然开口。
一提这个逆女,沈从安头痛难耐。“不过有些小聪明罢了。上不得台面。”
太子倒不这般认为。瓮中捉鳖捉得这般利落,不似普通闺秀。
“八万七千两的嫁妆,都是柳氏自作主张动用的?”
“是,蠢女人贪得无厌闯下大祸,臣都是被她牵连。”
“既如此,那便好办。她死了,这笔账也就清了,与你无关。”
沈从安明白他的意思。“臣也是这般想。”
“沈二小姐,你打算如何处置?”
“这”沈从安着实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