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怎么不进来。”木秋走出来,疑惑道。他一路上没见到沈君辰进来,还以为刚才那一嗓子是他听错了。
沈君辰这才进去,道:在里面吗?”
“在,喝酒呢。”木秋道,“他心情好,我就陪他喝了点,少主怎么找过来了?”
沈君辰闻到了木秋身上的酒味,点点头道:“我担心他心情不好,来陪他。”
木秋笑道:“少主放心,阁主他是高兴的。”
“那就好。”沈君辰道,跟着木秋走进了内院,远远就看见梅景澜在池塘边上的亭子里坐着,身边的桌上就放着一小坛梨花白,除此之外,桌上也没有什么下酒菜。
,怎么干喝酒?”沈君辰走过去道。
“只想喝酒,别的不想吃。”梅景澜道,“怎么找来了。”
“回去后等了许久也没见你回来,担心你假扮那宫人的事有什么麻烦。”沈君辰坐下道。
“没,早就脱身了,现在还能有什么事能难住我。”梅景澜道,“司夜没拦着你?现在城中可有些乱。”
“没事,我小心点就可以了。他在忙,我没和他说。”沈君辰道。
梅景澜微微笑了笑:“怕是等会儿他就来了。”
“坐过来,陪喝点。”梅景澜招了招手。
沈君辰便起身绕过桌子,坐在了梅景澜身边。
木秋见状,也没落座,直接进屋去再拿了一坛酒出来,还有一只酒杯。
梅景澜皱眉看着他手中的酒杯:“用什么酒杯,现在这个日子,不抱着酒坛子敞开了喝,还得一小杯一小杯的酌,你是不是脑子有坑?“
木秋被梅景澜骂了一句,也不恼,道:“你酒量好,可君辰还小,不好喝那么多。”
梅景澜啧了一声,不耐烦的盯着他看,眼神不满。
沈君辰瞅着他这样,就知道他已经有点酒意上头了,连忙说道:“没事,我陪喝。谢谢,直接给我酒坛就好。”
木秋无奈的摇头,将手中的小酒坛递给了沈君辰:“你悠着点。”
梅景澜听了又是哼了一声,对沈君辰道:“别听他的。”
沈君辰干笑一声,将酒坛上的封泥小心的拍开,用帕子擦了坛口,然后仰头喝了一口,酒液在嘴里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咽下,劲辣的酒气直冲后喉鼻,一路就下了胃。
“好酒。”沈君辰道。
旁边木秋道:“这几坛子到我手里之前就已经藏了小十年,到我手里后又放了这么些年,味道已经够醇厚了。”
他和梅景澜及沈君辰不同,是用酒杯喝酒的,喝的也不快,就和他这个人一样,克制有度。
三人围坐着,谁都没有提今天大殿上的事,也没提梅家那些伤感的过往,就提了最近凌寒阁中的各项发展,铺开的生意,以及这些年木秋所见所闻的趣事。
难得的轻松,只是梅景澜很少说话,跟木秋搭话得都是沈君辰,两人不紧不慢的聊着。
梅家的仇报完了,就该想以后的事了。
梅景澜和木秋都无意再掺和京中事宜,等这事了结后他们就会慢慢撤退,回到凌寒阁,彻底做它的江湖门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