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逐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关她事哈。
依她看,上官霖的身体这些年已经被药物掏空,又淤集了太多毒素,也不知那些太医究竟干什么吃的。
吐出这口血反而会好些。
趁着书房没人。
白逐从空间拿出一副银针,在上官霖身上的几处大穴分别扎了下去,最后一针更是直接扎在了百慧穴。
这地方一般人可不敢下手。
白逐也算艺高人胆大,这都是上一世后来跟聂老学的。她这几针不仅可以让上官霖醒过来,还能将他体内其他被隐藏的毒素和病气都激出来。
这样太医再看病,基本就瞧得清楚了。
果然,就见昏迷中的上官霖又吐出一口黑血,随后睁开眼睛,人慢慢醒转过来。
此时白逐早已收了银针,小心地将上官霖扶了起来。
“父王别生气,保重身体要紧。”
此时的上官霖只觉神清气爽,身上莫明轻松很多,似乎还多了些力气。当下摆摆手:
“我没事,好得很。”
上官霖咬着牙:
“还没收拾那两个贱人,你父王我且死不了!”
“苹儿,你等着,我给你留道手诏。待会儿你就拿着它和银票先回府,听着这边的消息就行。”
“万一听到我的死讯,你就拿着手诏让那两个贱人给我陪葬。不过,他们的尸体不能进祖坟,得远远地丢去喂狼!”
白逐翻了个白眼——这是交待起遗言了?
“父王别瞎说,您会长命百岁的,喂狼这事儿您就亲自办吧!”
“你这孩子……”
父女俩正说着话,门外下人来请,说是王妃请王爷和公主前去花厅用膳。
“苹儿别怕,父王会保护你”
说完上官霖撑起身子走到桌边,取出一只黑色的短笛,放在口中轻轻吹响,书房中立刻多了一道黑色的身影。
“鹰卫见过主子!”
见状白逐瞳孔一缩。
这应该是老皇帝当初留给上官霖的底牌,上一世她可没见过这些人。
“带上所有人,”
上官霖冷声道:
“一会儿听本王号令行事,无论对方是谁,务必保护好苹儿!”
”是,主子!“
“走,苹儿,”
上官霖拉起白逐的手:
“父王这就带你去赴一赴这鸿门宴!”
花厅里。
长长的桌子上摆满了鸡鸭鱼翅,散着阵阵香气。
上官铭坐在主位对面的椅子上,已经旁若无人地大快朵颐了起来。
若在以前,上官霖见到这种情景,最多觉得有些不喜。然而现在再看,当真是刺眼的很。
“王爷和公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