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魂体不受控制地一路跟随,亲眼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这才知道原来司空耀与她此前早已见过,且内心起疑,只是苏清柔坚持不认。
为了寻母,司空耀三年的时间七下江南,劳民伤财无数,只为与苏清柔上演一出寻母大戏。
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
几番拉拉扯扯欲盖弥彰之后,司空耀终于能够确认,这个改名换姓的女人就是自己生母苏清柔。
只是苏清柔不愿舍下自己的如意夫婿和后来生的孩子。
最终母子二人虽没明着相认,司空耀却封了苏清柔一个“镇国夫人”的一品诰命,在京城赐居宅邸,各种珍贵的珠宝赏赐源源不断地流进她的镇国夫人府。
司空耀还时不时穿着便衣,到府里吃顿便饭。
母子二人母慈子孝、其乐融融,镇国夫人一生可谓尽享荣华富贵。
原主的怨气却更加达到了沸点,直至最后遇到母则兽,双方做了交易。
。。。
司空耀见白逐久久没有反应,脸上忍不住露出些许不耐之色,他提高音量道:
“母后,儿臣今年已经及冠,难道母后还是不愿放权,这点小事都要掣肘不成?”
白逐回过神来,对应上眼下的时间节点。
这是司空耀亲政后的第二年,正值江南水患肆虐,流民千里,司空耀觉得这正是自己前去收复民心、扬名立威的好时机。
只是这一路流民和匪患肆虐,极不太平。
上一世原主极力反对,然而最终司空耀还是带着一队贴身侍卫偷偷溜去了江南。
一路上险象环生。
原主无奈,只能被迫留在京城给他擦屁股,稳住朝堂的同时,还一路调遣沿途驻军护佑,这才保他平安到了江南。
死后她才知道,就是这一次,司空耀在江南知府衙门附近遇到了正在帮忙安置流民的苏清柔,觉得她善良亲切,而苏清柔也有意无意露出些端倪。
这是母子俩的第一次见面。
后来,回京后的司空耀非但不感谢原主,反而觉得她擅动禁军、逾越权柄,从而对原主更加不满。
白逐指尖轻点,微笑颔:
“皇帝如今年纪是大了,想做什么自然可以去做,只需记得多带几个护卫”
她道:
“你放心,京城这里有哀家帮你看着,起不了什么大浪。”
听了这话,司空耀却愣了一下。
以往他别说要出京,就是离宫一会儿这女人都紧张得不行,每次都大动干戈地派人半路把他请回宫里。
害他堂堂帝王,十分没有面子。
这次原以为她会反对甚至大雷霆,却没想到对方竟轻描淡写的同意了。
白逐同意,他却有些不会了,半晌才呐呐道:
“母后、母后就不怕我路上遇到危险吗?”
白逐微笑:
“皇帝说的哪里话来?”
“从前哀家拘着你,是因为你年岁还小,先皇死得又早,咱们孤儿寡母的,盯着你屁股下面这张龙椅的人太多,不得不防,”
“如今你登基已有二载,龙威日盛,想必天下臣民百姓早已归心,哀家也就放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