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天天过去,原主对司空耀放心不少,便逐渐将手中权柄慢慢交出,自己只安心在后宫颐养天年。
然而原主却没想到,亲政后的司空耀瞒着她,一点点清空了她留下的势力,最终将她软禁在慈宁宫中。
并指使宫人在她的饮食中下毒。
彻底交权后不过短短三年时间,原主便在空寂孤冷的慈宁宫中走到了油尽灯枯。
临死前司空耀来到她的宫里探望,彼时他挥退众人,对原主冷冷道:
“苏清雪,你也有今天!”
“枉朕认贼做母,叫了你整整二十年母后,却不知道当年你为了抢夺朕,竟然亲手害死了朕的生母!”
原主大吃一惊,在床榻间挣扎惊问:
“皇帝此话何来?!”
司空耀一脸讥讽,看向原主的眼里再也没有了往日半分恭敬:
“朕能问到母后面前,自是有充分的人证物证,”
说着便唤来了自己的乳娘刘嬷嬷。
原主认得这个刘嬷嬷,这是当初苏清柔宫里的老人儿了。当年柔嫔宫中失火,她恰巧出宫采买,由此躲过一劫。原主念她对司空耀一片忠心,便准她继续留在司空耀身边了。
一晃时间过了这么多年,
那刘嬷嬷进来后便“噗通”一声直直跪在地上,脸上涕泪横流,直言当初就是原主派人烧毁柔嫔的宫殿,并呈上了苏清柔亲手写下的血书。
原主接过那封血书,上面的确是苏清柔的亲笔,大意是原主当年仗着皇后之尊公然去母留子,此前也曾数次对她出手,要司空耀长大之后一定要为她报仇。
看到这莫须有的指控,原主又气又怒。
“皇上,这份血书存疑,”
她道:
“既然当年宫中突然大火,柔嫔又如何能够第一时间知道是哀家所为并写下血书?而且既然有证据,为何刘嬷嬷不请先皇查证,反而要等到如今向陛下说明?”
“自然是当时太后势大,先皇也不得不暂避锋芒,“
刘嬷嬷辩道。
“呵,”
原主气笑了:
“既然你也知道当初哀家势大,想抱养宫里哪个庶子不行,何必多此一举,脏了自己的手?!”
“那自然是因为你害怕了,而且你妒忌我的生母,”
司空耀冷道:
“你没想到我生母入宫后,竟然独得父皇恩宠,后又生下皇子,深怕她威胁到了你的中宫之位!”
听了这话,原主更觉可笑:
“司空耀啊司空耀,枉哀家精心调教了你这么多年。如今你也身为帝王,又岂不知,当今世道若一个女子只凭受宠和生下皇子就能位列中宫,那这皇后之尊还有什么希奇?”
“至于恩宠,你又怎知当年你父皇一定最宠她呢?”
“若是真宠,为何坚持在她生下你之后封妃,又为何执意将你交给哀家抚养?不妨告诉于你,从始至终,哀家就没把她苏清柔放在眼里,更不屑要她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