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奇奇中文>在国子监开帮立业百度 > 110120(第6页)

110120(第6页)

徐君行担忧道:“事务再忙,殿下也得顾着身体。”

“现在好啦,有你接手,我自是能够安心歇息。”榆禾连轴转半月,总算能卸去重任,将这等烫手山芋,毫无负担地甩出去了。

“请殿下放心,君行定不负所望。”徐君行敬佩道:“自入徽州后,一路走来,百姓无不感激殿下此等,如同再造的恩德,君行亦是钦佩不已,我定会效法殿下所为,竭尽所能,以安民心。”

“不过是本帮主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榆禾很是爱听,嘴角忍不住翘得可高,随即凑近提点道:“那两个罪魁祸首你得看看紧,回京前,可别让人靠近了。”

徐君行肃色颔首:“我定亲自巡视,绝不让他们有可乘之机。”

“倒不是怕他们逃,有这么多骑兵看着,他们插翅也难飞。”榆禾小声道:“主要是,他们俩被押送去刑部前,还是得完好无损的。”

徐君行竖起眉道:“他们是不是对您无礼了?”

眼瞧着徐君行这副,当场就要挽袖揍人的表情,榆禾当真诧异,这还是几月前,那个一板一眼的探花郎吗?

榆禾好笑道:“探花郎,你应该不会不清楚,在提审前,可不准私下用刑的罢?”

话音刚落,砚一现身在侧,低声道:“两个人犯失血过多,已然昏迷,不过现已止住血,押送至京城的途中便能恢复,不会被觉出异常。”

榆禾震撼不已,动唇半响也没开口,徐君行离得近,听了个一字不落,躬身道:“定是两人因口供之事起嫌隙,在狱中互殴所致,我会处理好,决不让此事外传。”

榆禾:“……”

这官场还真是不容小觑啊,墨守成规之人都会张口就来了!

“不都说了,没必要跟两头猪计较嘛,多跌身份啊!”榆禾拧眉赌气道:“谁敢不听本帮主的话!”

“榆禾。”

凉飕飕,冰冷冷,幼时干坏事后,最熟悉的语调骤然响起,榆禾后背一个激灵,喃喃道:“完了完了完了,来得这么快,我还没想好狡辩之词呢。”

榆禾顿住几息,借宽大的袖袍,扒拉徐君行和邬荆挡住他的身影,想要掩耳盗铃,蹑手蹑脚地钻去马车内,可惜踏出的脚还没落地,就先听见背后的打斗声。

邬荆作为贴身侍卫,小禾此刻不愿见的人,自然是必须拦下,徐君行也看出殿下这般心思,尽管对方身处高位,他也半点不惧,榆秋本就是怒气正盛,若不是顾忌小禾在此,这两人早就没了生息,一招一式间,皆下得重手。

察觉到榆禾转身,三人不约而同地收起兵刃,榆秋看向那躲在后面探头探脑的榆禾,“自己过来。”

这番语气,与他幼时偷偷趴在龙案上睡觉,口水弄花一堆奏折,还要可怕得多,榆禾小步挪过去,脚尖踢着石子:“真巧啊哥哥,你也走岔路了吗?”

短短半月不见,榆禾小脸瘦尖,面色惨白,榆秋心间拧得生疼,可也着实气得不轻,一言不发地抱起人,大步回马车,笔五见状,立刻驾车出发。

车厢内一时沉默无言,榆禾坐在软垫里,偷瞄哥哥几眼,见他正闭目养神,面容平静,肩膀瞬时放松,舒服地塌下腰,趴在他肩头,打算糊弄过去:“这是要去幽州?”

榆秋:“回京。”

“可我还没玩够,这不是离游学结束还有十多天嘛,去待个两三天再回也来得及。”榆禾戳戳他:“而且小弟们也还没通知呢。”

榆秋瞥他一眼,榆禾仍旧是笑得没心没肺,压着气道:“两月不许看话本。”

榆禾顿感晴天霹雳,倒在他怀里,闹腾得蹭来蹭去,“哥哥,好哥哥,换个惩罚罢!”

折腾好半响,榆秋还是不为所动,榆禾挫败地歇息片刻,双眸一闪,伸手去够他的佩剑,结果被一下攥住手腕。

这等跪趴的姿势好生别扭,可哥哥半点没松手的意味,榆禾努嘴道:“那你还不如,直截了当地打我一顿算了。”

“你倒先赌上气了?”榆秋捏住他的脸,转向自己,一双佛眼悲天悯人,眼皮半掩而遮住的,是藏在骨子里的漠然,“我是不是从小就教你,世上没有任何人任何事,比你的身体更重要。”

榆禾确实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熟稔地眼角微垂,露出讨好的笑:“我这不是安然无恙嘛。”

“再说了,当时事情如此紧急,两个州都面临着水生火热,我身为大荣世子,兼任荷鱼帮帮主,怎么可以见死不救?怎么能行有违江湖道义之事?”榆禾越说越有理,这会儿扭着身体不能动,腰间很是泛酸,可怜巴巴地望着榆秋:“哥哥,难受。”

榆秋松去他脸上的手,榆禾心满意足,也不觉得右手被攥住碍事,灵活地爬坐好,很是得意地继续道:“多亏本帮主去得及时,否则定还要损失惨重。”

榆秋半阖着眼:“人各有命,生死由天。”

榆禾撇嘴:“那我还……”

分明还什么也未说,榆秋的神情陡然间悲凉又可怖,榆禾立刻把中毒二字吞进腹中,心虚不已,确实是差点嘴快说错话了。

榆禾乖乖地贴住榆秋的额间,目光落在半垂的眼皮,软着声音道:“哥哥,我下次不舒服,肯定不硬撑着。”

榆秋:“若是有包藏祸心之人,扮成百姓示弱,装作面见你,实则行图谋不轨之事,暴民也趁此动乱,疏忽间,但凡漏去一枚暗箭会如何?”

榆秋:“若你不是因水土不服而昏迷,非要留在此处,耽搁病情,又会如何?”

“小禾。”榆秋抬起眼,直直地盯住榆禾:“哥哥在这世上,唯余你一人了。”

平铺直叙的言语间没有半点起伏,可每个字落在榆禾耳里,敲得他心慌不已,眼泪大滴大滴砸在榆秋面上,紧咬着下唇不敢哭出声,憋得面颊泛着大片酡红。

榆秋也红着眼眶:“你哪次闯祸,我真的责备过你?就算是把天砸破了,我也不会怪你。”

榆禾半张脸都哭得湿漉漉,鼻头通红,埋在榆秋颈间,单薄的肩背止不住地颤栗,说不出半个字来。

榆秋紧抱住他:“可你每回不顾及身子,我是真的很想狠下心来,让你痛到长记性。”

此刻,榆禾全身都使不上力气,可还是软着双腿,费力地抬高半身,翘起屁股,唇瓣都被咬得殷红,“哥哥,你打吧……”

榆秋伸手按下去,揽着人坐好,“你就是吃准我舍不得,所以每每都是知道错了,下次还敢。”

榆禾感受到腰间附来的手,正不断打圈按摩,就知榆秋许是消气了,像幼时一样依偎贴着他,哥哥,哥哥的连声唤着。

榆秋应声着,等榆禾来回捣鼓半天,捏住他的脸瞧:“擦得还真干净。”

榆禾眼神飘忽,就是不落去榆秋衣襟前大片的水渍,正要故技重施,再来一回,突然间又是阵头晕目眩,上半身无力地晃去一下。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