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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20(第8页)

他们也不禁赞叹,小世子这般昭告天下的提议,还真是能激出好些蠢笨心急的蚂蚱来,他们小殿下当真是有勇有谋,聪慧至极。

各地流言四起,讹言惑众,引得京城内都是风声鹤唳,兵部尚书孟浩身居高位数十年,两朝权臣,一朝沦为阶下囚,堪称是震惊朝野。

与其沾亲带故的朝臣,纷纷忙着断尾求生,和其有过来往的群臣,也俱是提心吊胆,天天着人去打听,孟浩有没有一不做二不休,抓他们同归于尽。

刑部尚书更是精得很,以同为尚书之职,理当避嫌为由,径直将人推去给新任御史大夫。

御史大夫本想拉大理寺一齐下水,可圣上已拍板定夺,命他严审此案,他们御史台也只得接手。

怎么审?如何审?审到何种地步?观龙颜全然是半点暗示都估摸不透,御史大夫愁得那是满嘴泡。

偏偏这孟浩又是背靠宁远侯这颗大树,尽管宁远侯自去岁末开始称病,已久未上朝,今岁开年,圣上又是发落了好一批同党官员,可其毕竟是三朝老臣,在朝堂的脉络堪称是盘根错节,他新官上任还没到半岁,轻易不敢得罪太多人。

御史大夫就快忧虑到卧病在床之时,永宁殿的棋一来提人问话。

只可惜,孟浩也不知那暗桩动向,甚至连其代号为何也不清楚,向来都是对方来找他合作。

这回蜥蜴的要求便是大量金银,好让他雇来算命老者广撒网,再凭借江南富商,抬高那让使人昙花一现的药粉身价,赚取更多的利益,顺便还能将大荣的富庶之地彻底搞得民不聊生,与相隔不远的受灾徽州一起,煽动人心。

孟浩可趁此搬出,灾祸乃上天示意储君德行不配位,可谁知那人没按他们商量好得来,矛头竟直接指向圣上,他在那人眼里,连棋子都算不上,是个随手可踢走的石子。

问完圣上所需的,棋一径直将人丢回御史台,御史大夫刚缓好的身体,差点又背过气去。

大致情形跟榆禾猜得差不离,这毒蜥蜴还真是滑不溜秋的,干脆叫毒泥鳅算了!

声势浩大的徽州民变,暂且告于段落,后续事宜也不用小世子再挂心,五月末,游学而归的上舍学子们,陆续赶回国子监。

榆禾带着厚厚一本札记回书院上学时,从没见过严夫子露出过,如此和蔼可亲的眼神,甚至专门给他留出半堂课的时间,腾出师案,让榆禾坐着,给大家好好讲讲徽州的卓越勋绩。

榆禾当然乐得应下这般满含赞许的相邀,很是起劲地摆出说书先生的架势,从在登州食肆偶遇的惊险围困,讲到荷鱼帮众人在徽州顶起半边天的壮举来。

明亮悦动的语调盘旋耳畔,玉润金清的面容晃得众学子看得愣神,总觉得游学回来后的世子殿下,更为俊俏明艳了,一时间,耳目皆忙碌得很,直到榆禾拍醒木收场时,还久久回不过神来。

临回位前,严夫子还一直朝他挤眉弄眼,榆禾还以为他是因自己顺手拿走了镇纸呢,赶忙搁下,谁知,严夫子上前来,明示他竟忘记最重要的一段,让他再现一遍当时三言两语定民心的场景。

榆禾不用回头,都知底下的小弟们定是笑成一团,除了荷鱼帮无人知道,他正是因那般风光的喊话之后,用力过猛,本能抑制住的水土不服,直接情况加剧,汹涌地反弹而来。

于是,榆禾以谦虚为由,推三阻四半天,可耐不住严夫子先带头附掌起来,他也只好在这等盛情掌声中,红着脸再说一遍,这回可不敢扯着嗓子喊了。

就连在国子监里巡视的绿林中人,也皆是在讨论小世子的义举,榆禾现今无论走在哪条国子监的小道里,都能撞见各路侠士,笑着过来言语几句,称他一声荷帮主。

他们荷鱼帮的名号也是在京城越打越响了!

榆锋,祁兰,还有榆怀珩更甚,在榆禾被秦院判和榆秋按着,例行扎养身针,不能动弹撞人时,还要在他耳边演上几回,他的十六字箴言来。

两月不见,他们三位的水平,仍旧不能从戏班结业!

游学回来后,上舍的课业属实繁重,似是要把缺席的两月全部补回来一般,榆禾都觉得这些书册宣纸垒起来,他趴在后面睡大觉都十分有安全感。

更别提,闻澜就算是已去礼部上值,也风雨无阻地前来他的学舍里,检查拟题集写得如何。

榆禾当然是,半页也未写,他连各夫子的题都写不完呢,哪有空闲写额外的,结果没想到,闻先生竟把国子监那些都推去一边,指名先写他的。

榆禾震撼不已,这才上值没多久呢,他竟摆起官架子来,敢不敬夫子了!

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他荷帮主自然是不能助长其威风,正要义正言辞地拒绝,就见闻澜欲将一页题加至三页,当即能屈能伸,利落坐好,提笔开写。

等闻先生回府休息后,榆禾喜笑颜开,连忙把邬荆唤进来,拽着人坐在他的书案前,代写夫子课业,而他要仗着榆秋不能留在学舍住,美滋滋地看话本。

上回国子监翻修之时,施大人还特意圈出块地方,移植来好些果树,虽说是宫里没瞧上的,但也是棵棵精挑细选而出的良种。

果不其然,这才六月初,就已然是硕果累累了。

今日下午,恰巧是封教头的课,大好机会,榆禾自是要逃课的。

谁知,封郁川和其他教头换值,直接倚在最近的那棵果树后,守株待禾。

榆禾确实被他吓一跳,抬脚就踢:“兵部现在那么缺人手,我明天就跟舅舅说,抓你这个闲人去帮忙。”

“禾帮主消气消气。”封郁川嬉笑道:“想吃什么,我定是指哪摘哪。”

榆禾才不稀罕:“自有他人帮我摘。”

封郁川变出颗林檎:“最大最圆的一只,洗好的。”

既然已凑来他唇边,榆禾张嘴就啃,的确是如看起来那般,水嫩多汁,还特别冰凉。

封郁川拿着喂他:“榆秋怎么养的,还是这般清瘦,不若去我府上住几日,我家老头致仕后,突发奇想地,天天待在膳房里,琢磨什么新味呢。”

封郁川:“就缺个帮他试菜的。”

榆禾:“肯定是难以下咽,你才非要抓我去尝。”

“我是那种人吗?”封郁川趁他张嘴,陡然举高林檎。

榆禾一口咬空,幽幽道:“你是。”

眼见榆禾抬脚转身,封郁川从背后环住人,重新递回他嘴边:“我可是特意放去冰窖半刻的,再不吃,可就没一点冰气了。”

榆禾近日被管得可严,这等冰凉在眼前晃悠,也顾不得置气,接过来继续啃。

“不过也只能吃这一个。”封郁川笑着道:“生辰快到了,今岁想要什么?”

榆禾鼓着脸颊:“生辰礼当然是要有惊喜的,哪有直接问要什么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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