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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30(第8页)

“好好好,要最贵的。”萧万生随即推给他一册青皮本,“第一次见面,没什么礼好送,这是我毕生钻研的心法,今日就赠予你罢。”

榆禾惊得愣在原地好半天,这可是比天上下金饼还稀罕的场面,他连连摆手:“这怎么行!哪有帮主拿别派的镇宗秘典的?”

“怎么不行?”萧万生不在意道:“我独坐高峰数十年,早就该换个人坐坐了,可偏偏呢,我瞧谁都不顺眼,唯独见着你啊,一眼就知你根骨奇佳,这心法,总算是后继有人了。”

萧万生看他连连后退,随意抛过去,榆禾手忙脚乱地接住,“您怎么跟丢普通书册一样呢!”

“也不用太过看重,跟读话本一样随便翻翻就行。”萧万生道:“可不准自己胡乱练啊,得是棋一在旁边看着,其他人都不行。”

天降大任于荷帮主,榆禾只好满是激动地捧在怀里,绕着萧万生蹦蹦跳跳,“谢谢萧爷爷!我肯定不让您的宝座换人坐!”

“哎哎,对咯!”萧万生拊掌道:“等会记得去那老家伙面前,也要这么响亮地喊我啊!”

榆禾拉住萧万生:“好!现在日头开始晒起来了,萧爷爷,我们飞回去罢!”

萧万生不经意地扶住石桌,稳住步子道:“哎呀,你萧爷爷我,可是很久没来这吹吹风了,小禾呢就先……”

萧万生打量着这个大高个,身法还算能入眼,拍拍他的手道:“让你这个异域侍卫带你飞下去罢。”

眼见萧爷爷似是跟棋一叔还有话谈的模样,榆禾只好一步三回头地下山。

山上的两人静默许久,棋一道:“我带您下去。”

“不急。”萧万生慢悠悠坐下,“内力尽失,原来是这般滋味啊。”

棋一:“这和您先前所言只少大半,不相一致,您这是欺君。”

“欸,怎就这么严重了?这事情不到最后,我怎能预料得到?”萧万生嗓间干哑,望着远方,落寞又孤寂。

天下第一又如何?他也会跟寻常人一样,没胆量面对,所以选择逃避。

自阿娅走了之后,世间再无乐曲可入耳,再无人值得他开口谈天论地,这几天冲破束缚,开耳开喉的,现在脑内嗡嗡直作响。

强行逆转封锁的经脉,怎会没有代价,那岂不是视天道秩序于无物?他在突破第十重的时候,就已明白,不过是昙花一现,撑到现今,已实属不易。

萧万生喝完最后一口酒:“你不用跟圣上提此事,南蛮我定是会去。”

棋一:“我会如实禀明。”

萧万生:“嘿,你这小子,当官就不讲江湖道义了是罢!”

棋一:“您不适合再去南蛮。”

“怎么不合适?内力没了,老夫还有拳脚。”萧万生道:“再说了,南蛮那都是用毒的,空有武力也没用。”

棋一:“您也不是药王谷出身。”

萧万生:“我年轻时也是,走遍江湖,四处皆兄弟好罢?这等小事,你们就不必操心了,等我修整两天,即刻启程。”

“您多保重。”棋一道:“若是吹够风了,晚辈带您下去。”

“行行,不耽误你回去复命。”萧万生最后看了眼开得正盛的百日红,“走罢。”

第126章在永宁殿说一不二把他这个定海神禾按……

国子监绳愆厅内。

榆禾歪七扭八地坐在书案前,对着一沓旬考卷,是眼晕也手酸,十分愁眉苦脸,倒也不是不会,只是要一上午把这些全部写出来,跟被罚抄书有何区别?

此刻,难兄难弟们也好不到哪去,祁泽无精打采地提笔,远远瞧去就知道在瞎写,张鹤风抓耳挠腮许久,到现在一张也没写完,施茂更是一连打了好几次瞌睡,张祭酒都快立在他书案前署理公务了。

“早写完,早回去歇息。”张祭酒换来戒尺在手里握着,四名学子顿时皆开始端正坐姿,奋笔疾书。

效果堪称是立竿见影,张祭酒很是满意,拿着戒尺来回走:“你等已畅快两月,当速速收心回神,不可再懈怠了。”

听闻此话,四人皆对视一眼,有苦难言,在心底唉声叹气地继续埋头写卷。

日轮当午之时,榆禾总算是脱离苦海,也不惦记拿着一沓甲等上的考绩回去讨赏了,连轻功都用上,火速冲出绳愆厅,正准备直奔知味楼时。

关栩却在集贤门等他,递给他两月内,各位夫子所有的讲课记录,榆禾看着满满一竹篓的书简,心很感动,手完全不想动,小弟的关照太过沉重,他承接不住啊!

三楼雅间内,他的小弟们早已点好佳肴,榆禾刚坐下,裴旷就给他推来碗橙玉生,以橙皮作碗,里头装着冰镇过的核桃杏仁糕,一口下去,冰凉又果香四溢,整个吃完,榆禾昏昏沉沉的脑袋这才清醒过来。

榆禾慢慢夹着其他菜吃,“裴小将军今日怎么有空出来吃饭啊?”

“知味楼今日上新,我特意偷溜出来订的这桌,给禾帮主接风。”裴旷推去晾温的玉碗,“尝尝这个,也是新菜,用怀参,红皮油栗与滩羊一起熬煮的金玉羹。”

当真是特别合他的口味,榆禾用下两碗,拍拍裴旷道:“若是裴伯伯要给你上军法,本帮主会去给你求求情,让你少挨几棍的。”

“挨就挨罢,殿下放心就是,我抗打得很。”裴旷耸肩,“谁让老爹都在圣上点名随行的行列里了,还要上书留在京城值守。”

“不然我肯定能在先太子旧部行刺时,护在殿下身边。”裴旷后怕地看着榆禾,自从前几日听闻行宫遭遇刺杀,世子等人护驾及时,他爹也不知伤亡情况如何,吓得他做了几夜的噩梦,可又被他爹摁在营里不许出京,着急上火地打断好些个训练靶。

裴旷忍不住攥紧他的手腕,才心安下来:“还好您没事。”

这桩事闹得大,行宫内亲眼瞧见的不少,回京后总归堵不住悠悠众口,榆锋索性放出去个半真半假的消息,省得人云亦云,造成更大的恐慌。

榆禾看他满脸沉重的模样,笑着撞撞他的肩:“还好你没去,你看看他们几个,哪里像是去避暑歇息的?”

“别提了!”施茂埋头吃完三碗饭,哀嚎一声:“整整一月啊,我整整挖了一月的污泥啊!我现在只要闭眼睡觉,就觉得哪里都不干净,生怕冒出个骷髅在盯我啊!”

太液池里藏有骷髅乃是大忌,更是整个工部的失职重罪,施大人只好假借,检查行刺之人是否藏有别的兵刃为由,将那片荷花全部连根移走,这不翻不知道,一翻吓一跳,整个太液池几乎是铺满骷髅。

施大人之前也隐约听父亲提起过,先帝的残暴不仁,在行宫更是肆虐至极,惯爱强占少男少女,甚至派下属沿街搜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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