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见话题被抛给自己,一直在听今剑抱怨的千绘京下意识地开口:“放心吧,一个是思想成熟心胸宽阔的英雄王,一个是年轻有为沉稳可靠的圆桌骑士,他们不会做像自相残杀那种蠢材才会做的事。”
&esp;&esp;两顶高帽子甩出去,稳稳戴在了交战双方的头上。
&esp;&esp;吉尔伽美什微微昂头,半是夸赞半是讽刺地评价道:“你倒挺会说话。”
&esp;&esp;“切,”莫德雷德一甩手,将口袋反拎在肩上,“懒得跟他计较。”
&esp;&esp;千绘京疑惑了一下,思索两秒后才继续去听今剑抱怨。
&esp;&esp;她的反应洛西全看在眼里:“……所以你根本没听我们讲话,只是捕捉到了‘自相残杀’这个关键词而已吗?”
&esp;&esp;“嗯,差不多,不过再听到个‘劝’字就已经能猜出大概了。”
&esp;&esp;“……”
&esp;&esp;忽略掉他的反应,千绘京摸了摸今剑的头,还在委屈的小少年瞬间安静下来,有些迷茫地望着千绘京。
&esp;&esp;“等忙完这段时间就带你去玩,”后者的神情平静如初,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语气在对方听来有多温柔,“先听话。”
&esp;&esp;今剑愣愣地眨着眼睛,连脸颊什么时候变得通红了都不知道。
&esp;&esp;和预想中的不同,今天的天气并不好,阴雨绵绵,根本无法在湿漉漉的草地睡上一夜。
&esp;&esp;“这附近应该有山洞之类的地方才对,”洛西擦去滴在鼻子上的雨水,担忧道,“我们可不能在外面过夜啊。”
&esp;&esp;莫德雷德:“无所谓,只要吃的管够就行。”
&esp;&esp;说完,她一把勾住千绘京的脖子,咧嘴笑道:“对吧,小千绘?”
&esp;&esp;千绘京:“……”
&esp;&esp;“我都听鹤丸说了,你是忍者出身,来来来,快跟我讲讲忍者的工作都是些啥。”
&esp;&esp;“执行任务。”
&esp;&esp;“具体点。”
&esp;&esp;“忍者只是大名用来维护国家和平的工具而已,没有其他的存在意义。”
&esp;&esp;“……不是吧,难道你小时候除了任务就没做过其他的事吗?”
&esp;&esp;“修行。”
&esp;&esp;莫德雷德嘴角的弧度僵住了。
&esp;&esp;被圣杯召唤来的同时她也被赋予了与现世有关的知识,但奇怪的是她明明知道忍者的存在,可就是对其具体的概念很模糊,就好像“会使用奇怪忍术”的忍者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根本不是现世的产物。
&esp;&esp;当然,千绘京没有必要在这方面撒谎。
&esp;&esp;“那不就跟assass差不多嘛,”由于千绘京的那番话,莫德雷德的语气中已经没了打趣的意味,“那你父亲也只会执行任务吗?”
&esp;&esp;“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