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鸢儿闷声,“鸢儿知错了……”
“回去把自己弄得狼狈点,若是皇后问起此事,咬死说是年画屏不知礼数,你以牙还牙罢了。”
见田鸢儿傻住,沈娆咋舌看她:
“还要本宫亲手帮你吗?”
“臣妾……知道了。”田鸢儿垂眸,唇角漾开一丝笑意,屈身行礼。
“嘶——轻点!”
药膏刚碰到伤口,年画屏便一把推开了给她上药的霜降,厉喝一句:
“毛手毛脚,能做什么事!”
霜降只能支起身子,默不作声地捡起滚落在地的药罐。
年画屏对着铜镜反复看着脸上的伤,伸手一碰就疼得她龇牙咧嘴,从小到大都无人敢羞辱她至此,就算她父亲官小,也无人敢伤她的脸。
她愤愤捏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肉中,长了血痂的划痕让面容更显狰狞。
“田鸢儿,本宫定要你好看!”她放下狠话,霜降听她泄完,继续过去给她上药,年画屏不耐痛,总是忍不住地倒吸一口凉气。
待药膏稍稍掩去划痕后,她又对着镜子左照照右照照。
似是想起什么,她放慢动作,回身问霜降:
“刚才那个是沈娆吗?”
霜降微微躬身,“正是沈贵妃。”
铜镜中的人儿显出震惊神色,年画屏转过头,两眼一亮,“还真是沈娆?”
“这跟她还没入宫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我都快认不出来了,”她捂嘴偷笑,“凭她现在这样,也配叫京城第一美人?叫黄脸婆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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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连叫好,哪怕是看到铜镜中的那道伤痕,心情也好了许多。
“要不是被那贱人抓了一道,她沈娆此时拿什么与我争?”
“贵妃之位,听起来也蛮有意思的。”
年画屏语调悠长,好似这一切已是她的囊中之物。
霜降在旁边低声附和,“待娘娘脸上的伤好了,依旧是风华绝代。”
“若是陛下来了娘娘这儿,定是——”
年画屏皱眉,“怎么感觉你比本宫还期待陛下来这里?”
她直直地盯着霜降越来越低的脸,眸光阴沉,抬手捏住她下巴,逼迫她抬头看自己,力道大得不允许霜降挣扎,捏着她下巴仔细端详。
杏眼圆鼻,樱桃小嘴,皮肤嫩得好似泛着水光,一双长睫扑闪扑闪,跟蝴蝶羽翼似的,年画屏此刻看得仔细,两只瞳孔在阳光照耀下会显出琥珀色,别说宫女了,若是换身衣服,她这张脸在妃子中也是相当出众的。
“你这样脸还是挺好看的。”
年画屏琢磨着,“你来宫里多久了?”
霜降回道,“去年八月入的宫。”
“这么晚?”年画屏心中腹诽,但转念一想也有道理,“若是常年做这些为奴为婢的粗活,哪里能把人养得这么水灵。”
她又问,“那你为什么入宫?”
霜降,“奴的爹娘是戏班子班主,戏班子倒了台,总要维持班里几十口人的生计,奴便自请入了宫,家里还少了奴这一口饭。”
年画屏冷笑一声,又狠狠甩开,“原来是贱籍出身,再好看有什么用?”
霜降倒在地上,手肘撑上地面时传来刺痛,她顺从跪好,长睫遮住了她眼底情绪,一言不地跪在那边,好似一具没有生气的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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