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煎饼,就算不知道是鸿梅煎饼作坊出来的也没啥吧?反正不耽误你往外卖煎饼。”
看武鸿梅皱着眉头念念叨叨一晚上,李立军忍不住说出心中想法。
武鸿梅狠狠白愣他一眼,闷声道:“谁说没啥?我辛辛苦苦整那么多事,就得让所有买的人知道鸿梅煎饼比别家的好,让别人想吃煎饼想买煎饼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鸿梅煎饼,再展展,说不定有一天就有人只吃鸿梅煎饼别的煎饼都不吃呢。”
李立军还是不理解,煎饼就是煎饼,就是粮食打成糊糊摊出来的玩意儿,贴上“鸿梅”俩字还能吃出花儿来啊?
不理解是不理解的,一点不影响李立军帮她想办法出主意,可惜夫妻俩一连想好几天都没想出像样的办法。
不过,没贴上“鸿梅”俩字的煎饼在国营主食店卖的非常好,第一天送去五十张全部卖完,第二天加到一百张也没剩下,第三天直接加到三百张竟也卖到没剩几张。
这就是国营店的信誉,同样的东西同样的价钱,绝大多数老百姓就是更认国营店出来的东西,所以要尽快借着这个势头把煎饼贴上“鸿梅”标签。
势头没借上,倒是思莹借着最近的大降温感冒了。
武鸿梅怕孩子的感冒传染想把思莹接回来,周佩兰不同意,武鸿梅只能每天过去看思莹。
周佩兰把孩子照看的非常好,吃的不用说,连衣服鞋子都是眼下最时兴的,玩具也不老少,就搁思莹房间乱七八糟的放着。
武鸿梅想收拾收拾,周佩兰赶紧拦住她:“思莹不乐意别人动她玩具,你别看东一个西一个看着挺乱,其实思莹想玩啥一下就能找着,咱大人就别管了。”
“妈,你太惯着思莹了。”武鸿梅无奈道。
周佩兰也不反驳,只笑着捅咕武鸿梅两下:“行了,思莹有我看着就行,该忙忙你的去吧。”
来都来了,咋也得多陪思莹待一会儿。
思莹没啥精神的躺在床上,武鸿梅凑过去想陪姑娘躺一会儿,不想后背刚贴着床就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疼的她直龇牙。
“啥玩意都往被窝里搁,不怕硌着自己啊?”拿起来一看,是个木头刻的小印章,上头还有没干透的印泥呢。
思莹把印章要过去往自己手背上戳了一下,颇为骄傲的说道:“妈妈你看,是我的名字,李老师刻的,班里小朋友都有。”
还真是“思莹”俩字,板板正正的还挺好看。
诶,要是把“思莹”换成“鸿梅”,啪一下印在裹煎饼的包装纸上,那买煎饼的人不就知道他们买的是红梅煎饼了吗!
晚上武鸿梅特兴奋的把这个想法分享给李立军,李立军眼睛也是一亮。
“这主意真不错!咱可以刻个大点的印章,让‘鸿梅’俩字更显眼。“李立军道。
想法有了,下一步就是把章刻出来。
找谁刻?
武鸿梅身边好像没有会刻印章的,李立军便道:“我明天去单位打听打听,实在不行去找思莹那个李老师,咱送点礼啥的让她帮忙刻一个。”
“那行,明天我也问问秀娟姐他们,说不定街道附近也有会刻章的手艺人呢。”武鸿梅也道。
好家伙,还真让她问着了。
她说要找会刻章的,其他人都说不认识这样的人,最后张小辉吭吭哧哧说道:“我会刻,你想要啥样的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