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军能帮忙打听,但需要时间。
“明天晚上你不就要见他们了吗,恐怕不赶趟了。”李立军无奈道。
武鸿梅更无奈。
长长叹一口气,憋屈道:“想做个小买卖咋这么难呢,谁都想来掺和一脚。”
没丧气几分钟,武鸿梅又跟打了气的皮球似的精神起来。
“不行,不能光让别人占便宜,如果非留人不可,我也得有好处才行。”武鸿梅沉声道。
说白了就是在结果不可更改的情况下,她要跟高主任讨价还价。
第二天傍晚作坊还没下工呢高传斌就把人带来了,统共四人,三男一女,都规规矩矩站在门口等着。
武鸿梅让大家伙把罩衫帽子先借给这几个人后提前下工。
借着他们穿罩袍戴帽子的工夫武鸿梅对高传斌道:“高主任,咱作坊里都是知根知底的熟人,所以我打算在教他们摊煎饼前了解了解他们,能行吧?”
不是过分的要求高传斌没理由说不行。
第一个了解的是年纪最大的老头儿,武鸿梅客客气气的问道:“大爷,您今年多大了啊?手一直抖是有什么毛病?”
她这么一问大爷的手抖的更厉害,别说摊煎饼干活,估计上厕所都扶不住自己的家伙事儿。
“高主任,作坊的活又多又重,来咱这的人别的不说,至少得能干活吧。”武鸿梅不太含蓄的说道。
“我寻思他烧烧火总还行吧。”高传斌还有点不死心。
武鸿梅嘿嘿一笑:“摊煎饼的时候顺便看着点火就行,不用特意有人烧火。但高主任真想把人安排到我这也行,他的工钱街道来出,他搁我这啥都不干我好歹还能管他一顿午饭。”
虽然在笑,但武鸿梅已经有点压不住火了。
啥人都想往作坊里塞,真当她是观音菩萨呢。
高传斌白馒头似的脸也有点耷拉下来,但没再坚持塞手抖老头儿。
第二个了解的是四个人里看着最年轻的小伙儿,二十七八岁,瞅着老实巴交说话还有点结巴,给武鸿梅的第一印象还行。
但是
他犯的是强x罪,被判八年多。
武鸿梅转头看向高传斌:“高主任,他判这么多年,是不是还有别的事儿啊?”
都问到这儿了指定瞒不住,高传斌叹气道:“受害的妇女孩子没保住,往重了判的。”
武鸿梅:
真尼玛是畜生啊!
“要我看啊还是判的太轻,应该直接毙了。”武鸿梅直接撂脸子沉声道:“我这要犯错改好的人,不要畜生。高主任,这个你领回去吧。”
几句话给人家畜生还说激恼了,恶狠狠的要来揍武鸿梅,得亏被旁边俩人摁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