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鸿梅自知没有对所有人大包大揽的本事,所以她没承诺帮张小辉摆脱困境,只道:“注意安全,实在不行就去报警。总之,别把麻烦带到作坊来。”
饶是如此,张小辉对她依然感激。
“谢谢你鸿梅姐,我一定好好干,不给你添麻烦。”
张小辉确实没把麻烦引到作坊来,但每天瞅着张小辉新伤叠旧伤的脸武鸿梅心里到底不落忍。
不仅如此,这事儿还惊动了高传斌。
“一个刑满释放人员成天顶着一头一脸的伤来作坊,这好看吗?大家伙看到了会怎么说?小武啊,你是煎饼作坊的负责人,不能光想着生产还要顾及一下社会影响。”高传斌就在棚子外没控制音量对武鸿梅道。
武鸿梅朝棚子里瞅一眼,压着声音客客气气道:“对不起高主任,这事儿我会注意的。”
“你怎么注意?”高传斌背着手派头整挺足,拿腔拿调道:“你把那个谁叫出来,我亲自跟他唠唠。”
“高主任,这事儿不怪他,是他挨欺负,而且他在作坊干的一直挺好。”武鸿梅低声道。
高传斌假模假式的叹口气:“小武,我就跟他唠唠,人留还是走那不还是你说的算吗,你怕啥啊?”
行吧,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武鸿梅实在找不出借口阻拦。
高传斌和张小辉单独聊了十多分钟,聊完高传斌直接离开,武鸿梅只能从张小辉这边打听聊天内容。
奇怪的是,不管她怎么问张小辉啥都不肯说,只闷头干活。
不对劲,很不对劲。
“你就是操心的命。”暂时接过盖章任务的呼磊一边咔咔忙活一边无情点评道:“他都多大的人了,遇着事用得着你操心?管好你的作坊得了,其他事少问少管。”
“你懂个屁。”虽然知道呼磊说的有道理,但武鸿梅嘴上一点不服气:“干你的活吧,大人的事儿少掺和。”
呼磊也不服气,哼一声道:“就你觉得我还小,其实我啥都懂。”
武鸿梅立时警觉起来,“啪”一巴掌呼他后脑勺上,警告道:“别人啥样我不管,你要敢跟男的我把你剁成块儿加上你不爱吃的菜烀一锅端你爷爷坟头给他上供,听到没有?”
呼磊闷闷的“嗯”一声,没再顶嘴。
不顶嘴不代表呼磊就听她的了,几天后等其他人都下工了呼磊突然对她道:“姐,昨晚上高传斌去了张小辉家。”
“啥玩意?”武鸿梅觉得即便自己听错了都不可能听到这么离谱的内容,但事实就是这么离谱。
“他去张小辉家嘎哈?”不是猜测不出,是不敢相信。
呼磊撇撇嘴:“还能嘎哈,就你脑子里想的那些事儿呗。”
武鸿梅处于震惊之中,都没工夫白愣说话没大没小的呼磊。
高传斌他他结婚多年孩子都挺老大了,年前去送东西的时候武鸿梅还瞅见他老婆孩子了呢,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背地里咋还搞这事儿呢?
关键是,他还搞上了张小辉。
诶,搞上了没有?
“他搁张小辉家待了多大一会儿?”武鸿梅含蓄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