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动他的储君,就得有承受代价的觉悟。
刘芃芃进入殿内时,炎皇正倚靠在太子的床边。
“父皇,让儿臣陪太子哥哥呆一会吧!
您也去休息一会,天亮了还有好多事等着父皇处理。”
炎皇眼睛睁开,瞳孔泛出晶亮的光!
“好,朕去偏殿看看你母后,有事就叫父皇。”
“好,儿臣知晓了。”
炎皇走后,刘芃芃拿起床边的茶碗和小勺,用稀释灵泉水涮了涮,倒到窗边的花盆里。
又从空间拿出杯子,往茶碗里倒入半杯稀释过的灵泉水,把分好了包的半颗丹药放进去。
丹药遇水即化,无色无味。
她拿起小勺,一小口一小口的喂给太子,直到半碗水都喂进去才把碗放下。
她就坐在太子的床边脚榻上,趴在太子床边。
看着太子的脸色,从苍白慢慢变得正常,
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呼吸也平稳了许多,看起来是睡沉了。
她松了口气,还好表面没有太大的变化,至于天亮了太医诊过怎么说?
那就是太子身体底子好,想来,太医会有话圆过去的。
天光大亮时,晨光漫过床榻,落在太子刀锋般的眉眼上。
刘芃芃趴在床边,眼下乌青,困得脑袋一点一点的,却还硬睁着眼睛不肯睡。
她整夜都在回想原主的记忆,是不是剧情里死了的人,结局是不可逆转的。
这太子躲过了被暗杀,就得补个坠马被马踢。
这届太子的命,也太不好了!
看着太子的呼吸,从最初的急促紊乱,到终于平稳悠长,她的心总算放下来了。
修仙界的药还是靠谱的!
床榻上的人忽然动了动,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声。
刘芃芃猛地抬头,正看到太子缓缓睁开的眼睛,
那双往日总带着笑的眸子里,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
望着帐顶怔了半晌,才哑声开口:
“绾绾?你怎么在这儿?”
他的声音还虚浮着,却已能清晰唤出原主的乳名。
刘芃芃心头一松,手下意识抚上他的额头,烧已经彻底退了。
“太子哥哥忘了?昨日你坠马…”
话没说完,太子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忙伸手去顺他的背,却被他反手攥住手腕。
他的掌心温热,力道却不稳,
目光落在她眼下的乌青,眉头紧皱眉头:“你守了一夜?”
刘芃芃想摇头,却被他眼里的探究看得心慌。
赶紧转移话题,
“太医说你是内伤,”
太子的声音低了些,目光落在她泛白的脸上,“可我现在…胸口竟不疼了。”
他顿了顿,想再说些什么,
这时,殿外传来脚步声。
太医们背着药箱鱼贯而入,见太子醒着,都惊得变了脸色。
为首的老太医诊过脉,忽然“扑通”一声跪下,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