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开春他就回来了。”
开春时,阿芷没能在起来。
邻里帮着料理后事,却在她枕下发现一方未绣完的帕子,帕角绣着半朵绛红色的花。
旁边用褪色的丝线歪歪扭扭绣着两个字,
“归期”。
奇的是,阿芷下葬那天,原本蔫了的盼归花忽然全开了。
密密匝匝的绛红铺了半条街,香气浓得化不开。
更有人说,看见一个白发老者在花前站了许久,手里攥着块褪色的船票,票根上的目的地,正是这个小小的水乡。
后来,镇上外出的人,走前总会在老槐树下埋一捧花籽。
等归的人,便日日来浇一瓢水。
那绛红色的花,就成了水乡的记号。
花开时,便是思念在土里生了根,只盼着风把归期,吹进某个人的梦里。
水乡的暮色里,总飘着一缕若有似无的苦香。
那香来自镇口老槐树下的一丛花,花瓣是极深的绛红色,像被揉碎的晚霞浸了血,当地人都叫它“盼归花”。
刘芃芃看着床上的沈母,她应该也在盼着小儿子归来的那天吧!
她回来了,却不再是她盼望的那个他!
刘芃芃把一箱银锭子,轻轻放在沈母鞋旁。
银锭子上还放着5000两银票,想来这些应该能让这一家人的日子好过些。
她没有留下一字半语,心中有了期待,人才能活的下去。
第二天早上,沈母起床,看见鞋边的那个木箱子。
愣了下,鞋都来不及穿急忙下床。
颤着手,缓缓的打开箱盖,看见里面的东西她长出口气。
在看了遍箱子里的东西,抬手把箱盖盖好推到床底,把床单放下盖好,出了门。
刘芃芃来到了一个海岛上,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把空间的移动别墅拿出来一个,放在背风的山腰上。
都安顿好了,急急忙忙的跑去海边进货!
她在这里抓了很多海鲜放到空间的海水里。
原来放进去的都已经很大了,不过她没有吃,
等以后想吃的时候在拿出来。
也可能以后也不吃,可是存在空间里,她看着就很开心,有种满足感。
这片海域就成了她的地盘!
每天白天海岛上一会藤蔓乱飞,一会儿雷霆闪烁,偶尔还会刮起大风。
刚才的藤蔓被风刮的断枝乱飞,飘得海面上都是。
晚上她就跑到崖顶,盘膝而坐,练习功法。
有时候还会拿出船,跑到海里下两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