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戟天盘坐九雷崖顶,面前悬浮着一枚玉简,内中是他为十年后“道缘茶会”准备的展示思路。
“茶会之上,论道为先,若仅展剑术,虽显锋芒,却失厚重。”
“雷法……乃天地枢机,刑罚之权。若能衍化一二,既可展我五行掌控之精微,又可显对‘冲突与平衡’大道的领悟——这正是茶会那些老怪物们最看重的‘道行’。”
他望向苍穹,乌云正在汇聚——这是他特意以法力牵引的水汽与火行元气形成的模拟雷云。
“天罚之雷,火金水三行碰撞……便从这最经典的‘冲突模式’开始。”
庄戟天并未急于施法,而是先以神觉在意识海中构建理论模式。
拆解原理。
他在虚空中勾勒出三个符文:
赤红火符:代表“极致的能量源”;
白金金符:代表“能量的导体与转化”;
玄黑水符:代表“极致的抑制与冷却”;
三者悬浮,构成一个三角形。
模拟循环。
庄戟天闭目,以《御意掌神道》的神觉推演之能,在意识海中模拟,
第一环节:火克金,能量爆。
想象火符释放狂暴热能,温度瞬间攀升至能融化精金的程度;金符被“克制”,但并未消散,反而如烧红的铁条般开始狂躁震动——这是“被克而激”的状态;火不能彻底毁灭金,而是让金进入“极不稳定”的能量狂暴状态。
第二环节:金生水,能量转化。
能量狂暴状态的金符开始剧烈“蒸”,但不是化为金气,而是析出极寒水汽;金属在极致高温下表面会凝结水珠,类似淬火时的现象,在此被道法定为“金生寒水”;这些水汽不是普通水,而是携带金性锐利的极寒能量流。
第三环节:水克火,终极冲突。
极寒水汽逆流而上,扑向炽热火源;两种极端能量接触的瞬间,热扩展、冷收缩的矛盾被放大万倍;能量无法互相转化,只能湮灭式爆炸——雷音、闪光、冲击波动诞生。
第三步:现瓶颈。
推演到此处,庄戟天眉头紧皱。
“问题在于……时机。”
三种能量必须达成完美的时空同步:火克金需持续到金符刚好进入“狂暴临界状态”,多一分则金溃,少一分则能量不足;金生水需在临界状态瞬间完成转化,早则水弱,晚则金崩;水克火需在水汽最寒、火能最炽时相遇。
“毫厘之差,要么哑火,要么……”他想起典籍记载,“逆冲伤己。”
三日后,庄戟天自觉推演纯熟,开始第一次实际施法。
他站定崖边,双手结印:左掌托起一团赤阳胎火,压缩至拳头大小,色泽由红转白——这是火行极致;
右掌凝聚太白金气,取自初曜剑胚的金属性本源,化作一柄三寸金锥;
口吐玄冥真水,是炼化冥澜剑时领悟的水行精粹,凝成一滴漆黑水珠。
三者在身前呈三角悬浮,彼此间隔三尺。
第一步:火克金
“去!”
赤白火球缓缓飞向金锥。
接触瞬间——
“嗤——!”
金锥瞬间通红,出刺耳鸣响,表面开始出现熔融波纹,庄戟天精准控制火候,让金锥保持在“将熔未熔”的临界状态。
“就是现在……金生水!”
第二步:金生水
他剑诀一指,金锥猛地一震!
想象中的“析出寒水”并未出现,反而——金锥表面炸开无数细密裂纹!高温金气从裂缝中喷涌而出,与空气摩擦产生刺目火星,但根本没有水汽生成!
“错了!”庄戟天心头一紧,“金生水不是实体析出……是属性转化!”。
他立刻醒悟:自己还停留在“物性”层面,而雷法是“道性”碰撞!
第三步:失控与逆转
就在这迟滞的一瞬,平衡被打破:
已经黑的玄冥真水自动扑向火球!
但此刻火球仍在持续输出,金锥已濒临崩溃,水珠又未达至寒状态——三者碰撞!
没有雷霆,只有一声沉闷的爆鸣!
轰!
狂暴的能量乱流炸开,不是向外,而是向内逆冲!
火能反噬,庄戟天左臂衣袖瞬间焦黑;金气倒灌,肺腑如遭刀割;水寒侵体,右半身凝结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