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尝试将雷法融入剑道。
第一式:秋肃——天裁
起手:剑身镀金芒,蕴含审判规则。斩落:剑气化作无形法尺,对目标进行“法则检定”。结果:若目标有“芜杂虚妄”,如魔功驳杂、心术不正,则触肃杀雷霆,直击其薄弱处;若目标纯粹中正,则雷法不显,只留一道警示剑痕。
第二式:雷网——律令
剑舞成圆,青金雷纹交织成网;雷网自带“审判领域”,笼罩范围内,一切“不合规矩”的力量都会被压制、净化;对邪魔外道有奇效。
第三式:真种——秘手
被肃杀之雷击中的目标,若扛过审判而未死,体内会留下一枚“雷纹真种”;真种可助其净化自身隐患,亦可作为庄戟天日后感应的标记;此为“杀中藏生,罚中留路”。
庄戟天收剑归鞘,开始思考茶会上的用法。
“肃杀之雷,不适合用来厮杀,却最适合‘论道’。”
他设想了几种场景,
辩经论法:对方阐述一套功法理论,若其中有逻辑漏洞或违背天道之处,庄戟天可悄然引动一丝肃杀雷意——不是攻击,而是让雷意自然显化,映照出其理论中的“暗斑”。对方若高明,自会察觉并修正;若执迷,则雷意会越来越强,直至所有人都能看出问题。
此为“以雷为镜,照见虚妄”。
切磋印证:与道友切磋时,可用“秋肃——天裁”。此招不重杀伤,重“检定”。若对方根基扎实、道心纯粹,则剑气过处只留清风;若对方有隐患,则雷霆自生,帮其找出问题——这反而是一种“善意提醒”。
展示道行:直接演示“雷网——律令”,张开一片审判领域。领域内,可邀请他人释放各种力量,比如魔气、妖气、驳杂真气等,看雷网如何自动净化。这既能展现对规则的深刻理解,又不失风度。
“更重要的是……”庄戟天目光深远,“肃杀之雷自带‘公正’标签。在茶会上展现此法,等于向所有人宣告:我庄戟天行事,依理依法,持正守中,这比任何口头承诺都更有说服力。”
庄戟天在玉简上写下心得:
天罚之雷
组合:火、金、水。
核心:能量湮灭。
特性:至阳至刚,纯粹毁灭。
用途:正面强攻,破除顽障。
消耗:大,需三行齐动。
限制:需精确控制,易反噬
肃杀之雷
组合:金、木。
核心:规则审判。
特性:锋锐迅捷,变革意志。
用途:规则压制,净化修正。
消耗:中,需两行对抗。
限制:需“审判正当性”,对纯粹目标效果弱。
“两种雷法,代表两条路。”他若有所思,“天罚是‘力的极致’,肃杀是‘理的极致’。
衍化肃杀之雷的过程中,庄戟天对剑道的理解也更深了。
他现,自己以前用剑,太注重“技”与“力”,却忽略了“剑理”。
何为剑理?
“剑是凶器,但持剑者应有‘剑心’。”他在修炼日志中写道,“肃杀之雷让我明白:剑出,当有‘出剑的理由’。无理由的杀伐是魔,有理由的审判是道。”
这影响了他的剑意:初曜剑胚的金属性部分,因承载过“审判规则”,剑锋多了一种洞穿虚妄的锐利,斩向幻术、伪装时效果倍增;木属性部分,因经历过“净化重生”,生机更加纯粹,用青泓剑疗伤时,能剔除伤口的“暗伤杂质”;更重要的是,剑胚灵性似乎理解了“审判”的意义,现在出剑前会自动权衡——对十恶不赦者锋芒毕露,对可教化者留有余地。
“剑通人性了。”庄戟天抚剑感叹。
三年后,枯荣林中,庄戟天盘坐在那株“半枯半荣”的古松下。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意念一动:左手金气流转,化作一柄三寸法尺,右掌木气升腾,凝成一片旋转枫叶,二者轻轻一触——滋啦!
一道青金色电弧跃起,在掌心化作一只雷纹蝴蝶,翅膀开合间,细碎电光如鳞粉洒落。
蝴蝶飞向古松,落在枯枝上,刹那,枯枝抽出一抹新绿。
“肃杀之雷,大成。”庄戟天轻声自语。
起身,收雷,枯荣林重归寂静。但林中每一片叶子,都仿佛被无形的法则梳理过,该枯的枯得干脆,该荣的荣得蓬勃。
庄戟天走出树林时,一片枫叶飘落肩头,他拈起叶子,叶脉间,青金雷纹一闪而逝。
庄戟天于枯荣林界碑刻字:“金木相逢非死斗,秋雷过处见真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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