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伤三个月后,庄戟天开始思考如何让炎爆之雷可用于实战。
“不可能每次都用九十九天压缩奇点……必须简化。”
他尝试了几种方式,预存雷种:将平日修炼时压缩的微型核点,封印在吸雷石中,战时直接引爆。但测试现,离体后的核点极不稳定,保存期不过三日。
瞬间压缩:尝试在战斗中瞬间完成压缩,庄戟天将压缩过程拆解为九个步骤,反复练习,最终将时间压缩到——“三息。”
他站在修复后的熔核渊,深吸一口气。右手虚抓,从岩浆湖中抽取一团火焰,左手结印,神觉如网。一息,火焰凝成炎珠;二息,炎珠压缩至黄豆大小;三息,核点成型,引爆!
轰!
一道稍小的赤金雷柱冲天而起,威力只有之前的十分之一,但足够瞬杀元胎初期。
“三息……还是太慢。”庄戟天摇头,“元胎修士对决,一息就够死三次。”
雷纹附体:某次内视时,庄戟天现那枚米粒大小的赤金雷种,竟然在自动吸收他体内的火行元力成长。
“既然雷种能寄生在我体内……何不让它成为我火行元力循环的一部分?”
他开始尝试将雷种“炼化”进自己的火行花枝。过程极其痛苦——相当于在元胎花树的火元分枝中埋设微型霹雳。但《御意掌神道》的神觉掌控力,让他能精确控制雷种吸收火元力的度与量。
一年后,雷种彻底融入火行花枝中。
庄戟天心念一动,右手掌心自然浮现出赤金雷纹,雷纹如活物般游走,所过之处,皮肤下隐隐有雷光流淌。
现在,他可以瞬微型雷火,雷纹一亮,指间就能迸细如丝的赤金雷霆,虽威力不大,但足以干扰敌人施法;
蓄力雷爆,提前将火行元力注入雷纹,蓄力时间越长,威力越大,最多可蓄十息,威力堪比完整核点爆炸的七成;
雷火附魔,将雷纹之力附着在初曜剑胚上,斩击时自带炎爆雷霆,破防能力大增。
庄戟天收功,望向掌心缓缓隐去的雷纹。
“炎爆之雷,在茶会上该如何运用?”
他推演了几种场景:
场景一:立威
若有人质疑他的实力,无需多言,直接展示“蓄力十息”的完整炎爆之雷——十里蘑菇状雷火云升起,胜过千言万语。
场景二:破局
若在论道切磋中陷入僵局,突然瞬一道微型雷火干扰对方节奏,再配合剑术强攻,可出奇制胜。
场景三:交换筹码
“单一属性衍生雷法”的修炼心得,本身就有极高价值。茶会上若有专修火行的大能,或许愿意用珍贵宝物或人情来交换。
“更重要的是……”庄戟天目光深远,“炎爆之雷证明了一点:我庄戟天,不止会复合变化,更能将单一属性推演到极致。”
“这对那些追求‘纯粹大道’的老怪物来说,是极具吸引力的‘道行证明’。”
站在熔核渊边缘,庄戟天回顾自己已经掌握的三种雷法:
天罚之雷——火、金、水:三行湮灭,至阳至刚,主正面强攻;
肃杀之雷——金、木:规则审判,锋锐迅捷,主净化压制;
炎爆之雷——火:本性反扑,暴烈纯粹,主瞬间爆。
他忽然有个想法:“若是将五种元素雷法全部练成,能否……五雷合一?”这个念头让他心跳加。
但他很快压住:“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
修炼炎爆之雷的两年间,庄戟天的火行修为也突飞猛进,原本他五行圆满,但各属性均衡展。如今火行因承载雷种,被迫不断精炼、压缩、提纯,竟在不知不觉中——火行率先达到了“元胎极限”。
赤阳胎火的温度提升三倍,颜色转为淡金色;对火属性功法、神通的领悟度暴涨;肉身对高温的耐受度达到匪夷所思的程度,现在他可以直接在岩浆中沐浴。
“这也算意外之喜。”庄戟天内视丹田,那花树花心中的元胎周身,缠绕着细细的赤金雷纹,如同帝王的冕旒。元胎睁开眼,瞳孔中有雷火跳跃。
离开熔核渊的前一日,庄戟天决定做一次完整的演示。
他站在黑曜石台中央,闭目凝神。
三息后,睁眼。
没有压缩火焰,没有凝聚奇点,只是简单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雷纹亮起!
“炎爆——三千雷火。”轻语声落,掌心中喷涌出三千道细如牛毛的赤金雷霆!每一道都只有丝粗细,但温度极高,度极快,如暴雨般射向四周岩壁!
嗤嗤嗤嗤——!
岩壁被无声洞穿,留下三千个深不见底的细小孔洞,孔洞边缘光滑如镜,隐隐有熔融后又凝固的琉璃光泽。这不是大范围的爆炸,而是极致的穿透与高温灼烧。
“原来如此……”庄戟天若有所思,“炎爆之雷的最终形态,不是‘大爆炸’,而是‘可控的极致能量释放’。我可以选择让它炸成团,也可以选择让它化作三千雷针。”
他收起雷纹,岩浆湖恢复了平静,于熔核渊石壁刻字:“火本炎上偏自囚,破笼之日即天吼。”字迹焦黑如炭,触碰时有细碎雷火迸溅,百年不熄。
转身离开熔核渊时,庄戟天知道,掌心的这枚雷纹,将成为他未来修途上,最暴烈也最忠诚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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