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国,西邻荒芜蛮夷,东接富饶沧海,靠着独特的地理条件掌握了大量海上航线,又驯化荒兽,反哺沧海贸易,割据了整片西南东南大陆,为天下第一国。
而这濮阳国的中心,京城,乃是商贾进贡,万邦朝拜之所,虽是凡人建立起的王朝,却和修仙门派来往密切,有着与不少名门望派的良好建交关系,所以京城中驻扎着许多强大的修仙界势力,也让这座城,被誉为天下最安平的城池。
“嗝……唔………”
夜已子时,京城之中却繁华依旧,酒楼宾客往来络绎不绝,灯花酒绿,烛火通明。
“呕!”
两个身着锦衣的男人,从那最大的、有着无数彩灯的酒楼中踉踉跄跄互相搀扶着走出,到了墙角就是大吐特吐。
身后,那酒楼堪比其他国家宫殿般豪华的大门内,是一片歌舞升平,男欢女爱之景,高高的牌匾上刻着三个大字
幻花楼。
此乃京城最大的青楼,无数达官显贵每天踏破门槛之地。
“文典兄……你当真是吹牛的啊………”
头冠都歪了的男人拍了拍旁边醉醺醺的同伴,后者一把甩开了他的手。
“这帮给脸不要脸的…贱胚!我老爹…可是当朝紫衣!这面子都不给我……明日我…就让我老爹扫了这破青楼!”
听到这话,那男人都不顾恶心,连忙捂住了他的嘴。
“哎!醉酒胡话,醉酒胡话罢!”
显然,他还没醉的太厉害。
看了看周围,现没人听到,男人继续说道
“你老爹……我还真听我老爹说过,他都来过嘞!找那花魁,结果就见到只细嫩的手,就说上两句话便没了机会……文典兄你今日这般豪迈,我还以为你是有何妙招呢……”
“哼!真是……他妈的莫名其妙………”
名为文典的官家少爷不服地用拳砸了下墙。
“不就是个花魁吗……藏这么深……走!随便干几个泄泄火!”
说罢,二人便互相架着,晃晃悠悠又回了那幻花楼之内。
“啧…我总感觉这幻花楼有古怪啊。”
在那两人呆过的墙上,却正坐在两位修士。
“是吧,我也有这种感觉,以前京城有这么个青楼吗?好像没见过,但仔细一想,又好似见过……怪哉怪哉………”
“不过那青楼花魁是什么情况?”
“嗯……”
老练一些的修士盘腿而坐,来了兴致和那年轻修士说道
“这个花魁啊,据说原先是个异国的公主,也不知怎地,沦落为妓,她呢,貌美如仙,身材曼妙,又精通琴棋书画,自然而然成了这青楼的头牌花魁。”
“先不论她长得如何,就光是这个公主的身份,就足够不少人眼馋了,更何况这位公主长得确实漂亮啊!”
“前辈可曾见过?”
年轻修士眼睛亮了起来,而老修士的双眸也是被那幻花楼的灯彩照得明亮。
“那是自然,虽是肉体凡胎,但……真有仙子之姿啊,我有幸跟着师门长老进过一次,门外守着时看到过一眼,啧啧,可真是入了骨子的骚媚,但偏偏还长得一副清纯模样,是那种让你看着就觉得可怜,但深入后就会现骚的没边的那种女人,只要一眼,就有种想要给她赎身独占的欲望,连我们这些修道之人都无法稳住道心,那天过后,我可是闭关好几个月才静了心神。”
年轻修士听得一愣一愣的,不禁看向幻花楼最高的房间,那里据说就是花魁所在。
“也就是咱们师门够面子,不然那老猥琐也排不上号,嘿嘿。”
“这京城里多少达官显贵都极难得到与她共度春宵的机会,你有多少钱来,还有比你更有钱的!这青楼是皇家产业,有钱没关系都见不到她!”
老修士说的让年轻修士感觉有些太夸张了,这不就是个妓女,至于吗……
“你还真别觉得她就是个妓女,至于吗~”
老修士一下就说穿了年轻修士的心思。
“你要能有幸看见她,哪怕只是只手,或是半张脸,半条腿,你都得日思夜想,恨不得付出所有代价,得到那花魁一夜………”
“哎!你看,今晚有乐子喽~”
两位修士望向幻花楼,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停在了楼前,随后一个人高马大,气势威武的汉子大气地推开围上来的老鸨和一众莺莺燕燕的。
“你们这那什么……什么花魁的!我要上她!”
一大袋金币直接砸到了地上,叮叮当当滚落满地,却无一人争抢,而是都用看傻子般的目光看着这个身穿甲胄的男人。
能在幻花楼玩儿的人,没一个是泛泛之辈,谁家没个万八两的,这点金币,都不够看。
“哎呀~大爷~咱家的花魁,一日只陪一位,今日已经休息了,您改日再来吧~”
老鸨连忙凑过来赔笑脸,虽然是这么说,但改日也绝对见不到。
“休息?叫她洗好屁股等着老子!”
男人粗声粗气地大喊着,虽然没带兵器,外面的手下也没进来,但他身上的血腥杀气足以让幻花楼里的下人们不敢轻易上前了。
“那二傻子是谁?”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