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充满血腥与死亡的伤兵营角落里,这一对久经风霜的男女,正如两条涸辙之鲋,拼命地从对方身上汲取着名为“生”的温热与慰藉。
孙廷萧被这一吻撩拨得火起,大手猛地一收,将苏念晚整个人提起来放到了那张简陋的木榻上。
他并未急着去解她的衣衫,而是将头埋进她的颈窝,像是干渴的旅人寻到了水源,贪婪地吮吸着那片细腻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濡湿而滚烫的印记。
“念晚……念晚……”
他低哑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渴望。
那只原本还在揉弄乳房的大手顺势滑下,隔着素白的裙摆,在那丰盈的大腿根部流连,粗糙的指腹若有似无地划过那处最为隐秘的花谷,引得苏念晚浑身一阵战栗。
“别……别这样……”
苏念晚虽然嘴上推拒,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双手无力地攀附着孙廷萧宽阔的肩膀,仰起头,露出一截修长优美的脖颈,任由他在上面种下草莓。
孙廷萧轻笑一声,手指灵巧地挑开了她衣襟的盘扣。
那件素衣滑落肩头,露出了里面绣着鸳鸯戏水的肚兜。
那两团饱满的雪白被肚兜紧紧束缚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泛着诱人的粉光。
他并没有急着扯下那最后的遮羞布,而是低下头,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丝绸,含住了其中一颗早已挺立的樱桃。
“唔!”
这种隔着布料的吮吸带来的刺激更为强烈,湿热的舌尖灵活地在那凸起的点上打着圈,牙齿时不时地轻轻研磨。
苏念晚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胸口直窜天灵盖,忍不住弓起了身子,双手插入他浓密的间,不知是在推拒还是在按压。
“这儿……怎么这么硬了?”
孙廷萧含混不清地调笑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撩起她的裙摆,顺着小腿一路向上,终于探入那早已湿润的亵裤之中。
指尖触碰到那一抹温热的滑腻,他坏心地勾了勾唇角。
“看来,不光是我累了想找女人,你也早就想男人了,是不是?”
说着,中指毫不客气地挤入那两片湿软的花唇之间,在那颗敏感至极的花核上重重一按。
“啊……”
苏念晚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逼得出一声短促的娇吟,随即又死死咬住手背,眼角泛起了潮红的泪光,那模样既羞耻又妩媚,看得孙廷萧眼中的欲火更盛。
孙廷萧此刻却像是有意为之,隔着那层已被淫液浸得湿透的亵裤,是极有耐心地用拇指在那一点上按压、捻动,力道时轻时重,如同他在沙盘上推演兵阵那般,步步为营,却又透着股势在必得的掌控欲。
“呃……唔……”
苏念晚的身子猛地一颤,原本还在替他擦拭胸膛的手骤然收紧,指甲不由自主地抠进了他肩头。
那股钻心的酥麻顺着脊背直窜上来,逼得她不得不咬紧了下唇,将喉间那声即将溢出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
即便她身为医者,对人的身子绝没什么害羞的,可在这男人面前,在那股混杂着血腥与汗味的雄性气息逼迫下,这具身子依旧敏感得不像话。
“怎么?这就受不住了?”孙廷萧低声一笑,那笑意并未达眼底,却带着几分沙哑的戏谑。
他手上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捻动的频率,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最为敏感的凸起,“方才不是还嫌我累着了吗?我看你这身子,倒是诚实得很,水流得都要把这榻子给洇湿了。”
苏念晚满面潮红,眼角含春,却还是强撑着那股子医者的矜持与熟妇的傲气。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气息不稳地说道“你……你这冤家,当真是铁打的不成?白日里在那修罗场上厮杀了一整日,好不容易有了喘息之机,不好好歇着养精蓄锐,偏生还有这等精神体力……来折腾我……”
孙廷萧闻言,眼神沉了几分。他忽地低下头,在那汗湿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她身上的药香连同那隐约的幽香一并吞入腹中。
“歇?歇不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侵略性,“念晚,你不知道。正是因为见了太多的血,闻够了那股子令人作呕的尸臭味,我这浑身的血才更是烫得厉害。那股子血腥味儿,偏偏就像是最烈的催情药,激得我这心里头空落落的,非得找个温软的地界儿狠狠捅上一通,才能觉着自己还是个活人。”
苏念晚听着这番话,心中一软,眼底泛起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不再推拒,而是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那张满是胡茬、略显沧桑的脸庞,指尖划过那一道道风霜刻下的纹路,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与回忆。
“真是服了你这冤家……”她轻叹一声,身子顺势软倒在他怀里,“当年在银州也是这般……你重伤未愈,胸口还缠着厚厚的绷带,就敢强取豪夺尚为人妻的我……那时候我就想,这世上怎会有如此不要命又不知羞耻的混账行子……”
提到当年那段禁忌而疯狂的往事,孙廷萧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眼中爆出更强烈的占有欲。
“如今咱们都人到中年了,”苏念晚看着他,眼波流转,似嗔似怨,“怎么还不老实?还像个不知疲倦的愣头青似的……”
“中年?”
孙廷萧眉毛一挑,那股子武将特有的狂傲劲儿瞬间涌了上来。
他猛地将苏念晚拦腰抱紧,让她那一双丰盈的腿不得不分开跨坐在自己腰间,隔着衣物,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早已怒冲冠的硬物正抵着她的腿心。
“苏院判此言差矣。”他一手托着她的臀瓣,一手不轻不重地在那湿淋淋的穴口处拍打了一下,出清脆的声响,“我今年刚过三十五,正值当打之年,哪里就算中年了?既然你说我人到中年,那今儿个便让你这妇人好好尝尝,什么叫做『正值壮年』,什么叫做……如狼似虎!”
孙廷萧不再多言,那双大手毫不客气地撕开了苏念晚最后的遮蔽。
那条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亵裤被他扯下,随意丢在一旁。
昏黄的烛火下,苏念晚下身那片旖旎风光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那两片肥厚的花唇因方才的挑逗而充血肿胀,呈现出艳丽的深红色,正微微外翻着,像是在渴求着什么;中间那条细缝里,晶莹的蜜液正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流淌,将身下的草席洇湿了一大片。
他粗暴地解开自己的裤头,将那根早已硬得痛的阳具掏了出来。
那紫红色的龟头狰狞硕大,青筋暴起,还在突突地跳动着,散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苏念晚看着眼前这根曾多次让她欲仙欲死、也象征着眼前男子无穷力量的凶器,眼中闪过一丝迷离与渴望。
“冤家……”
她低唤了一声,声音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