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开苞之后,奶子一天比一天大了,本来只是B,现在到了d。
今天家主说要做乳练习,荔露趴在书房冰冷的硬木地板上,脸颊贴着地面,呼吸都带着轻微的颤抖。
“呜……”
一声细碎的痛呼从荔露喉咙里漏出来,不是刻意装的娇嗔,也不是那种讨男人欢心的浪叫,只是单纯因为疼,因为羞,因为身体最柔软的地方正在被粗暴地对待。
家主的手掌按在荔露后颈,像拎小猫一样把荔露上半身往下压。
荔露被迫把胸脯完全贴到地板上,两团娇嫩雪白的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尖当其冲地碾在木纹上。
地板不算特别粗糙,但也不是光滑的瓷砖。这是老宅的红木地板,年深日久,表面有细小的纹理和偶尔凸起的小木刺、干裂的缝隙。
荔露刚贴上去的时候还只是凉意刺骨,可当家主开始用脚尖轻轻踩荔露后背、迫使荔露胸口往前磨蹭时,那点凉意很快就变成了火辣辣的摩擦痛。
“啊……奶头……好疼……家主……”
荔露声音很小,带着哭腔,说出这种话时,现在只觉得委屈又下贱。
年纪小,还不会说那些花里胡哨的淫话,越不会像少妇那样撒娇卖乖。
荔露只会老老实实疼着、忍着、默默承受,然后在疼痛和羞耻里慢慢湿掉。
鼓胀的乳尖是最先遭殃的。
它们本来就因为刚被捏过、被拧过而肿得硬,此刻被地板反复碾磨,娇嫩的乳晕很快就被蹭得通红,乳头本身胀成深粉近乎紫的颜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被恶意碾压。
地板上偶尔有细小的木屑或干裂处凸起的小颗粒,那些东西磨在奶尖上,又疼又痒,像无数根细针在轻轻扎,又像羽毛在恶意撩拨。
荔露羞耻得全身烫,却不敢停下动作。
因为家主还在荔露身后看着。
他的鞋尖时不时在荔露腰窝处往下压一下,像在催促,要她继续磨,别停。
于是荔露只能咬着下唇,夹着雪白的胳膊,默默地把胸脯往前送,乳肉在地板上缓慢地来回摩擦。动作幅度不大,却足够淫荡。
从镜子里,能看到一直淫荡地张着大腿的下贱小乳奴。
每一次胸口往前挪,翘起的臀部就会跟着轻轻摇晃,肉浪一层层荡开,白嫩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腿心那条细缝因为姿势而完全暴露,淫水早就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地板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荔露磨得越用力,奶子被地板蹭得越肿。
乳晕的边缘开始泛起细小的红痕,乳头本身胀得几乎透明,表面被磨得亮,颜色深得紫,像被过度玩弄的熟果。
疼痛和痒意交织在一起,荔露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疼得想哭,还是痒得想夹紧腿。
“家主……荔露的奶子……磨得好疼……”
荔露快受不了了,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鼻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不是在求饶。
可男人听见了。
他忽然弯腰,一把揪住荔露被尿液打湿的头,把荔露脸从地板上稍稍抬起一点,让荔露能看见自己现在的模样。
镜子就立在不远处的书柜门上,反射出荔露狼狈又淫靡的样子靠在高大英俊的男人怀里,嘴唇肿着,胸前两团乳肉红肿亮,乳尖深红得刺眼,臀部高高翘着,腿间一片泥泞。
“疼?可是你湿了啊,荔露,”他声音很轻,却带着笑意,“再磨重点。”
下一秒,他脚掌直接踩上荔露后背中央,用力往下压。
“啊啊啊!”
荔露的胸脯被彻底碾实,整个人几乎趴平,乳肉被挤得变形,乳尖像被砂纸反复打磨。
荔露疼得倒抽冷气,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却还是听话地扭动腰肢,让奶子在地板上继续来回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