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又低着头,在群里回消息都变得简短。
【toer】没故意不说,当时我也不知道是他。
群里立刻出现一串问号。
【让我少说话】?
【椰椰(勿扰版)】?
【没秃头】?
【让我少说话】??什么意思,我怎么看不懂中文了呢,你俩怎么联系上的啊。
【椰椰(勿扰版)】我真的在复习!
路又在键盘上敲着字,没敲几句又全部删掉,反反复复几次,最后还是决定先对不起椰椰小姐。
【toer】这段时间会被爆出来的。
【toer】光凭叙述的话,好像不够精彩^-^
丢下这两句话后,他没再管群里的消息,手机也被钟启年一把捞走,路又刚想夺回来,一抬头就看见钟启年压下去的嘴角。
“未婚夫,你刚答应我的求婚,转头就把我晾在一边。”
语气蔫蔫的,像谁欺负他了似的。
路又:“……”
到底从哪学的这些?
路又没办法,到底没去拿回自己的手机,坐在副驾给人当专职陪驾员。
好容易回到家,路又早有预料,踏入家门的那一刻就准备好了先行闪避,没想到钟启年比他多料一步,人还没进来就抓住他的手腕。
路又刚刚迈出去的腿尴尬地停在地面,他扯了扯嘴角,刚想回头狡辩就再次对上钟启年偏开的脑袋。
“什么时候,你可以让我不用总是预判着抓住你?”钟启年关上门,把冷空气阻隔在外,自己却像被困在凉意中。
路又:“……”
他怎么不问问自己什么时候能不装可怜?
可惜路又一点办法也没有,未散的冷仿佛也传到他身上,没有侵袭进来,只是包裹住,让他看到钟启年身上的凉雾。
“好了,”路又叹了口气,抓着钟启年的胳膊凑上去亲人,温度一点一点渡给嘴唇,“你就算不抓住我,我能去哪?最多不就是先把床暖热一点。”
钟启年嘴唇湿漉漉的,牙关却紧闭着,被侵袭好几次也没能撼动半分,胳膊很诚实地锢住路又的腰。
情感主播的经验上线,路又顺着钟启年的力,凑上去继续舔吻,一下一下地,被人拒之门外也不急。
钟启年还是不动,只有胳膊上的力度在收紧。
“小钟总,”路又仰起头,有点好笑地看着他,“每天不是吃自己的醋就是吃网友的,没有正经的醋也非要吃是吧?”
钟启年扬了一下眉毛,顺坡下驴:“你也吃过自——”
路又没给他说完的机会,抓准时机,在紧闭的大门稍稍敞开时精准侵入,如愿以偿地纠缠。
他的步伐不受自己主导,乱和软交织在一起,真的顶不住时,后背陷入柔软的床铺。
路又喘着气,还记得哄人的使命,双手向上攀上钟启年的脖子,难得想说点好听的软话。
可惜一个音节都没来得及吐出,他整个人就腾空了。
钟启年看着路又忽然慌乱的样子,侧头亲一下人的脸颊,握着路又的腿帮人在自己的腰上找到固定位置。
这么一个姿势,路又的脑袋自然要比钟启年高出一点,脆弱点也暴露无遗。
比如现在,钟启年就一边在用牙齿轻轻磨蹭着他的喉结,一边往浴室的方向走。
路又落在钟启年肩膀上的手指收紧,推开一下又紧紧搂住,整个人矛盾得厉害。
这哄人的代价也太大了点。
直到悬空的下身接触到冰凉坚硬的洗手台,路又微微侧过头,看到镜子中湿了眼尾的自己。
钟启年终于放过他的喉结,弯下腰来,鼻尖蹭着鼻尖,声音比路又先一步变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