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盛甩了鞋,踏进屋子一声欢呼:“领导不在,娱乐时间开始!”
“俺们来啦!”两个omega教官说好了似的,拎着大袋子一齐冒出来,盘腿坐下后,将买的啤酒、零食还有扑克牌扔到房间中间那张矮桌上。
打牌,瞿青自然起劲,撩袖子问:“玩什么?你们现在都流行玩什么?”
一张方桌,恰好分成东南西北四家,洪盛拿着牌嚷嚷:“纪方驰呢?”
身后纪方驰正在默不作声铺床,四个床垫都已经被他分开摆放好。
他将自己的东西放在其中一个枕头旁边,说:“我不会打,你们玩。”
“纪教练,这可不行。”栾意晴摇了摇食指,说,“等会输了有惩罚,你可不能在旁边看戏,没那么好的事情。”
“来呀。”瞿青招手,说,“哥哥教你打牌。”
纪方驰纠结了两秒,还是放下东西坐了过去,但和瞿青保持了一个身位的距离。
刚才饭后他又量了体温,不知为何,原本用药物强压下去的低热又出现了。
尽管现在低热的症状已经不再与易感期强联结,但在这样的档口,他容不得自己出现任何的闪失。
那盒药品因为不能过关也没有携带,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远离让他容易产生波动的源泉,保持安全距离,杜绝任何诱因。
尤其是一想到瞿青写的停车场中的那些桥段,让纪方驰有些焦躁,坐卧难安。
他被迫将手机里的阅读软件暂时卸载了。
白天的时间有秦喆在,这群人显然都有些拘束,现在的面目才算是彻底放飞自我。
栾意晴率先起了罐啤酒,宣布规则:“输了的,喝酒加上真心话,敢作敢当啊。”
大家纷纷表示无反对意见,反正不说话的就算默认同意。
几个人沿着矮桌坐下,彻底划分好帮派——林岩、洪盛各自为营,栾意晴带着侯越,瞿青身后坐着纪方驰。
游戏开始。
瞿青扭头,现纪方驰坐得实在有些太远,问:“你不过来点吗?”
“不用了。”纪方驰说,“我就坐这里。”
瞿青不再说什么,转而给这位徒弟展示手牌,讲解基础的规则。他牌运不错,连着三局都顺利躲过惩罚。
趁洪盛喝啤酒的间隙,瞿青挑眉看纪方驰,显得很得意:“厉害吧,好好学。”
纪方驰盯着他握牌的手看,没有出声。
好景不长,下一局瞿青就接到了一手碎牌,一直到林岩将牌走光,也就堪堪过掉一张小牌。
起哄声中,他自然挥开身后阻拦的手,喝了啤酒,说:“你们要问什么?”
洪盛立刻八卦:“你有没有喜欢的omega?”
“当然有,有好多。”瞿青想了想,说,“哦,我很喜欢阮音。”
阮音实在太有名。众人嘘声一片:“搞什么,问你正经的!”
“怎么不正经了?”瞿青又想到人生中最喜欢的那些家人,妈妈瞿晓萍、嫂子万诗颖都是omega,于是说,“有别的,但你们也不认识。我也有很多喜欢的a1pha,我不挑的。”
尽管答得七零八落,但回答的好歹算多,被勉强放过。
答完,瞿青将洪盛新好的牌丢给纪方驰,说:“来,都学了那么多了,你实操试一试。”
周围所有人都看着,纪方驰只能捏住牌开始整理,仿佛中了什么圈套。
这一局侯越坐庄,按顺序前一个出牌的是纪方驰。
“你是门板。”瞿青捏着袋零食,凑近了看身旁人的牌指挥,“就要拿大的牌压他。知道吗?”
可能是喝了酒的关系,瞿青的动作比平常更懒散,靠得格外近,连呼吸都好像带暖意。
这远过正常朋友间应有的距离,很有些亲昵的意味。
就如同两个人没分手的时候,就差前缀再喊一个“哥哥”。
纪方驰感觉腺体似乎在隐隐热,不自然地往旁边动了动。
瞿青吃了两块手指饼干,余光很快现了纪方驰的动作。他自觉坐得远了些,也没再作多余的指导。
这下没了帮助,毫无经验的纪方驰很快败下阵。
“他酒量太差了,喝了没法打牌了。”瞿青开口说,“这样吧,我替他喝,挑战让他自己做。”
“不用。”纪方驰说,“我自己喝。”
“你酒量多少自己没数吗?”瞿青问,“喝醉酒会干什么自己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