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方驰想和瞿青正式地聊一聊,起头问:“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
瞿青反手将桌上的袋子扔给他:“买都买了,收好吧,我也用不到。”
纪方驰接过看,现里面是几盒抑制贴,还有个极小极薄的纸袋子。
他问:“花钱买这些干什么?”
“因为我闲得慌。”瞿青说,“吃饱了撑得。你是想听这个吗?”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纪方驰噎了噎,说,“你没必要给我花钱。”
“那就扔了吧。”瞿青又扭头打了个喷嚏,感觉浑身冷。
纪方驰不擅长应对这样接二连三的尖锐。他转移话题:“你是不是淋雨感冒了?”
他站起来,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随后拿起桌上的热水壶:“我洗一下,烧点热水。”
“没必要。”瞿青吸吸鼻子,说,“谢谢了。”
“这有什么没必要的?”纪方驰说,“很快就能弄好。”
“因为就是没有必要啊。”瞿青说,“我又不是omega,不需要这么呵护。”
“这和你是不是omega有什么关系?”
瞿青看向他,说:“你觉得没有就没有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纪方驰有些生气地提着那个水壶,问。
瞿青反倒回避了,说:“没什么啊。我要睡觉了。”
门铃声响了。
纪方驰提着水壶开门,门外是洪盛。
洪盛问:“空不?秦指导喝大了,喊我们去聊聊。”
“没空。”纪方驰说,“我要洗水壶。”
洪盛惊了:“你这水壶是非洗不可吗?”
“你先去,我洗好了来找你们。”纪方驰“啪”把门关了。
纪方驰闷声去把水壶哼哧哼哧刷了,又拆了瓶矿泉水倒进去,插上电说:“等水开了,吃你自己带的感冒药。”
瞿青已经佯装睡了,只留了一个很不高兴的后脑勺给他。
但纪方驰知道他没睡,问:“知道吗?”
还是没回复,纪方驰只得先去了秦喆房间。
秦喆果真是喝大了,从正心道场将被正式认定为海纹支部道场的近期工作,到拓展青云市分道场的宏伟目标,车轱辘话来回说。
待到彻底结束,已经是近凌晨两点。
聊出什么成果是次要,不过是陪领导聊天,让领导开心而已。
三个人疲惫地乘电梯上楼。
“还能睡仨小时。”洪盛抹脸,“天。”
纪方驰问:“你们这还能不能挤一挤?”
林岩:“怎么了?你房卡没带?”
“不是。”纪方驰沉默几秒,“动静太大了,怕吵醒他。”
“哪来的位置给你,我都睡过道了。”洪盛很老道地说,“哎呀没事的,青哥不是那种计较的人。我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