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本国尚未正式引进,但目前国际赛事上,为了在比赛避开易感期,一些专业运动员都会使用。
……似乎没有什么异常。
纪方驰抠了抠触控屏旁边的贴纸,沉吟几秒,又搜索了他购买的仿制药在民间的流通名称:棕瓶肽。
搜索到的信息更少,只有有人说使用后会有恶心、眩晕的感觉。但这些都是极为正常的药物副作用,并没有搜到任何关于腺体疼痛、易感期不稳定的现象记录。
纪方驰继续研究,现身旁人动了动,立刻将网页关闭。
瞿青醒了,抬起头,挪了两下,将脑袋搁在纪方驰腿上。
纪方驰将碍事的笔记本电脑放到旁边,摸了摸瞿青温热的脸。
“笨蛋,你论文改完没?”瞿青问。
“快了,等会重新上传上去。”纪方驰答。
“虽然说你是笨蛋,但你别难过。”过了会儿,瞿青安慰,“每个人都有擅长和不擅长的。”
“我没难过。”纪方驰说,“但你把电脑密码改掉吧。”
瞿青瞥了他一眼。
纪方驰正襟危坐,将笔记本端起正对着他,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瞿青只得推推开看戏的小绿,直起身坐好,像被劫持着输银行卡密码的人质,老老实实点进设置。
刚输了个年份,听见身旁人说:“是后一年。”
瞿青修改了,再输入月份和日期,和纪方驰对视。
相顾无言。
“7月12日,日期和月份是对的啊。”瞿青说,“我刚睡醒,状态不好。”
大个子还是不说话,瞿青用力推了一下,现还是那般纹丝不动,反倒生气:“那我什么时候生日?”
纪方驰立刻报了串数字。12月2o日,完全正确。
接着,a1pha又流利报了好几个日期,包括但不限于初次见面、正式在一起、小绿生日……
除了小绿生日,别的确实没有刻意记过。瞿青内心汗流浃背,正想着如何才能重新占据道德高地,纪方驰凑上来,很温柔地吻住他。
可能的确是刚睡醒,瞿青没什么力气地靠着沙背,亲了半天,歪倒在纪方驰身上:“你去床头柜拿吧。老位置。”
明明嘴唇挺舍不得离开,a1pha听到了这话却露出种奇怪的神色:“现在?”
“不做你这么亲我干什么?”瞿青蹬了他一脚,“滚。”
纪方驰连夜将修改好的论文上传到系统后台,几天后,获得了初审通过,预备答辩的回复。
导师对于这篇改后的论文给予了很不错的评价:语言流畅,论据详实。批准答辩。
得知这个消息时,瞿青正和元朵坐在会议室里看合同。
瞿青接了电话,说:“那后天去答辩?知道了,到时候送你去学校吧,我正好要出门。”
刚挂电话,元朵就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看他,问:“追到了?”
瞿青假装很认真地看合同,含糊“昂”了声。
“真是小鲜肉啊。”元朵极为诚恳地对天做了个手势,“接好运。”
“唉对啊,怎么年纪这么小?”瞿青说,“我还得送他去学校。”
“现在是有这么个谈年下的趋势。”元朵一本正经说,“那你谈下来感觉怎么样?你是谈着玩的还是准备长久展的?”
“谈着挺好的啊,每天都像做梦一样。”瞿青笑笑,然后说,“长不长久的,也不知道……不过这很难长久的吧。”
“他不像玩咖啊。”
“他的确不是玩咖,我要是说谈着玩的,他会气死的。”瞿青说。
“哦,所以你不是认真的?”
“也不是。我要不是认真的,也不会费那么大力气了。”
瞿青摸了摸咖啡杯,沾了一手冷凝水珠,很艰难措辞言语,“就是因为现在太幸福了,所以……会怀疑后面要怎么办。”
“你知道,我是个第六感很准的人。比如嘉林和于苏言,在大学时候,我就觉得他们会分开。”他说。
那是他们同级曾经的模范夫妇。两人女才郎貌,一毕业就领证结婚了。
约莫三年前,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两人却极为难看地宣布分开,并且彻底消失在了原本的同学社交圈中。
“记得。”元朵说,“嘉林现在在证券呢,说又找了个小男o热恋中。”
“十六岁的时候,明明还有很多人没分化,但我有一天坐在课桌前,忽然有很强烈的预感,我不会分化了。现在你也看到了。”瞿青看着她,“我就是决定……长久很难吧,变数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