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尽量放松自己,可最初还是有些阻力。
缓慢到极致,眼睛还是无法克制,慢慢浮出些潮意。
费劲招数,终于尽数埋没。
走到这一步,纪方驰凝视着自己的所作所为,那根意识中的弦彻底断了。
好漂亮。
让他仅想驰骋。
崽崽,他的崽崽。
是他独一无二的、绝无仅有的珍宝。
他再无法克己复礼,索性大刀阔斧。
……
瞿青总是苍白的脸变得很红润。他露出种餍足的表情,连手指都懒得动。
纪方驰将台灯的光调到最亮那一档,随后将用完的东西清理掉,倒了杯水给瞿青。
待对方喝好,他一口气喝完剩下的,重新准备睡觉。
也仅是准备,非常不安分。
a1pha将下巴搁在瞿青的小月复上,手臂锁着瞿青的腰,抬眼看着对方。
瞿青随便睨了眼,心里一哆嗦。
一个小时前被这么看经历了什么,不至于忘得这么快。
他用手掌拍了一下纪方驰的脸,说:“好吓人,眼白好多,看上去很有心眼。干嘛呢。”
纪方驰却执拗地继续禁锢着不让他动,红着耳朵问:“有没有什么……可以改进的地方?”
他怕没表达清楚,又问得更明白一点:“我的技术……怎么样?”
瞿青没忍住又笑了,揉着眼睛说:“挺好的啊。虽然也没什么技术,但是很有蛮力。”
他微微侧过上半身,抱住枕头,很随便地说:“而且侬得很里面,下次试试不带吧,反正我也不会坏运。”
纪方驰怀疑自己在高烧。
他拱了拱瞿青,瞿青虚弱地问了一声“又干嘛”,褪就被他百开了。
嘴唇重重复上去,虎牙那么尖利,也收敛地盖章认主。
“啊。”瞿青音调变得很奇怪,呵出一声不知痛还是痒,“狂犬病啊!”
他下意识要蜷缩起来。然而进退两难,无论是合丨拢还是锁敌,都跟奖励一般。
半晌纪方驰方才主动松了口,脸颊和下巴却还是紧紧贴着,手指也恰着,直勾勾看着他,说:“你是我的。”
就见他满意看自己的杰作,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片红横,带着齿印,那印子真像被狗咬了。不知道过几天才能消除掉。
“滚。”瞿青好不容易勾起自己的腿,脚掌踩住纪方驰的右肩头,将人轻轻蹬开,“美死你了!”
第二天一早,瞿青是被热醒的。
纪方驰从后紧紧抱着他,呼吸的热柒不断敷在他脖子上。
……不对。瞿青立刻反应过来。
这家伙怎么没起床?
他赶紧费劲转过身,摸了摸纪方驰的额头,再将自己的额头贴上去,得到答案,拍拍人道:“你是不是易感期到了?”
纪方驰睁开眼,含糊应了声,依旧紧紧抱着他。似乎因为瞿青醒了,动作反倒变得不太收敛,失去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