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方驰总是这样,闷声不吭地干掉很多事情。
这次纪方驰回复很快:[亲亲]
表情包很眼熟,是瞿青之前过的。
瞿青遂打字:打扫完给我看看腹肌,拍两张新鲜的。
这一次,等待的时间比刚才更久,过了足足十分钟,对面才来两张照片。
瞿青:[喜欢。gif][飞吻。gif]
瞿青:看看脸,自拍一下
纪方驰来一张仰视角度的自拍。
瞿青:好丑,撤回
纪方驰:[哭泣]
又是瞿青常用的那种。
瞿青:表情包小偷
这次没等到纪方驰的回复,倒是等来一个视频通话的邀请。
瞿青赶紧举着手机去洗手间,对着镜子理了理头,随后再点了接听。
刚点开,屏幕上就出现了纪方驰仰拍的、形变的脸。
瞿青立刻崩溃道:“好丑!都跟你说不要这么拍自己了!”
一上来就是挨骂。纪方驰只得默默抬高摄像头,问:“这样呢?”
瞿青抱着枕头看他,勉为其难道:“还可以吧。”
得到允许后,纪方驰终于不用再关心自己小窗口的人脸,能够全心全意看大窗口中的恋人。
瞿青问:“训练的时候有没有想我?”
“想了。”
“那你练习也太不专心了。”瞿青假装很嫌弃地说,“都要比赛了,严肃一点。”
纪方驰“嗯”了声,还没有死心地问:“我说易感期你可以回来吗?”
“当然不可以。”瞿青手指点点屏幕上纪方驰的脸,威胁道,“你不乖哦。”
他继续道:“想我就想我吧,我也想你。不过真的很累,感觉一直在动脑筋,累死我了。”
“今天在忙什么?”a1pha问。
“在学文章节奏。”瞿青道,“老师布置功课了,估计等我回来了还得写几天。”
“好好写,你的才华碾压别人。”
“文无第一的。”瞿青好无语,“谦虚友好一点可以吗,老公。”
纪方驰不说话了,过几秒,道:“再喊一声。”
“不喊了。回家再喊。”瞿青说,“现在再喊,容易出事故。小绿呢?看看猫。”
卧室里,小绿静悄悄作妖,蹑手蹑脚靠近猎物。
这是它第一次跳上床没有被人现,也没有得到任何的阻拦。
它四脚并用走到了猎物面前,仔细嗅了嗅这只枕头旁的小熊,竟天赋异禀地对那柑橘气味并不反感,将熊给叼走了。
纪方驰刚进屋找猫,就和叼着熊的小绿擦肩而过。
这下没了聊天的心思,开始捉猫。
顺着混乱的视频画面,瞿青猜出点剧情来:“把你阿贝贝拿走啦?你别和它抢了,我给你买新的。”
纪方驰道:“等会再打给你。”就把视频掐断了。
瞿青叹口气,开始找自己的历史订单,现东西已经下架,打算回去再说。他打开电脑开始写作业,渐渐忘记时间,等再想起来拿手机,就看到两个小时前有个未接来电。
半小时前,纪方驰拍了张熊靠着枕头的照片给他,的表情包是:[老婆晚安]。
五天时间过去大半,到了第四天,开始做个人汇报,顺便也是头脑风暴。
每位创作者递交的剧本方案都不一样,有的建立了新的世界观,有的从生活最细枝末节的地方入手,有的抓住社会热点话题。
“嗯……我想写beta的故事。”不太擅长在很多人面前讲话,瞿青抓了下头,说,“我希望塑造一个beta的角色,这个角色很无所谓,精神状态很前,觉得ao很烦人。”
江旻道:“淡淡的死意、好美的精神状态,都是当下比较流行的人设。”
“哦,说到这个。”旁边有人赞同,“你们看今天早上的新闻了吗?阮音被爆是beta。”
上午忙着改方案,瞿青愣在那里:“他不是海洋调的信息素……”
“都是假的。”那人绘声绘色道,“因为他被怀疑牵扯进前段时间的事故,只能公布了一份官方的检测报告,暴露了真实性别。”
瞿青又想到了阮音出道的广告词,想到百货大楼香水店门口的巨幅广告牌,想到那瓶海洋调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