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准备好的体贴言辞,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的呼吸微微一滞,放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这是他从未想过的靠近,如此猝不及防,却又如此顺理成章。
他能感觉到她完全的信任与依赖,像一只寻找温暖的小动物,本能地朝着他靠近。
这份纯粹的依恋,让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
【臣……不走。】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声音比平时要沙哑几分。
他慢慢地、极其轻柔地抬起手,却不敢拥抱她,只是小心翼翼地将手掌虚虚地笼在她的背上,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她身体的温度与平稳的呼吸。
这个动作,既给予了她支撑,又保持了最后的克制。
他感觉到她似乎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安静了下来,均匀的呼吸喷在他的胸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裴无咎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站着,仿佛化身为一座雕像,生怕自己一个小小的动作就会惊扰了这份难得的宁静。
他垂下眼,看着怀中的人儿,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无比温柔的弧度。
这一刻,什么君臣之别,什么朝堂权谋,都远去了。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和这份不必言说的、独一无二的亲近。
他深吸一口气,那股属于她的、带着奶香的温热气息,让他脑中紧绷的那根弦,终是断了。
原本只是虚笼在她背上的手掌,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颤抖着、极其缓慢地滑到了她的身前。
指腹隔着单薄的寝衣,终是触碰到了那处柔软的饱满。
他的心跳如擂鼓,掌心下的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比他想像中还要惊心动魄。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因为紧张与情欲而变得格外沙哑。
【陛下……累了,臣……帮您按摩一下,会舒服些。】
他用一个连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借口,试图将这场越界的冒犯合理化。
他的手指开始笨拙地、轻轻地揉捏,试探着她的反应。
他不敢用力,只是用掌心温柔地包裹着,拇指顺着那团柔软的轮廓缓缓打圈。
她在他怀中没有丝毫反抗,只是出一声细微的、像小猫一样的喟叹,身体无意识地向他又靠近了几分。
这份全然的信任与顺从,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压抑许久的欲望。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动作也大胆了些分。
他的指尖灵活地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隔着布料轻轻捻弄。
感受着它在自己的指间变得越来越硬,他的眼底染上了一层浓厚的墨色,所有温文尔雅的假面,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国师???】
那一声带着浓浓睡意与迷茫的轻唤,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裴无咎燃烧的欲望之上。
他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手上的动作僵在半空,掌心下那温软的触感,此刻却像烙铁一般烫得他心慌。
他垂下眼,看着怀中人儿那双迷蒙的、尚未完全睁开的眸子,心脏猛地一缩。
他脸上那刹那间失控的欲望与占有欲,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温润如玉的微笑。
只是那笑容背后,藏着一丝自己才懂的狼狈与后怕。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甚至比之前更加轻柔,仿佛怕惊扰了这脆弱的时刻。
【臣在。陛下可是做噩梦了?】
他边说着,边以一种极其自然的姿态,将那只造次的手抽了回来,顺势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他的动作流畅而得体,仿佛刚才那带着色气的揉捏,只是一场幻觉。
他不敢再看她的眼睛,只是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让她的脸埋在自己的胸前,借此遮掩自己一闪而过的慌乱。
他能听到自己如雷的心跳,声音大到生怕被她察觉。
他柔声补充道,语气里是满满的关切与体贴。
【无妨,臣在这里陪着您,您安心睡。】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平复下身体的躁动。
怀里的人儿是如此信任他,而他却在下一秒就起了亵渎之心。
一丝淡淡的懊悔与自我厌弃,悄然浮上心头。
他不能吓到她,至少现在还不能。
【刚刚按摩很舒服??你继续嘛。】
这句带着娇憨与依赖的呢喃,像一道惊雷,劈开了裴无咎脑中所有的克制与理性。
他僵硬地低着头,看着怀里那张仰起的小脸,她的眼眸湿润而清澈,里面写满了单纯的请求,丝毫不懂这句话对一个正常男人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