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无视了她口中的拒绝,仿佛那只是情到深处无意识的呢喃。
【陛下,您的身体可比嘴里要诚实多了。】
裴无咎的语气充满了戏谑,他说着,手指却更加大胆。
他轻巧地分开那湿滑的花瓣,将一根手指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探入了那紧窄的温热之中。
瞬间的胀胀感让倒抽一口凉气,身体下意识地绷紧,想要将那入侵的物体排出。
他享受着身体的抗拒与内壁的蠕动,却也没有贸然深入。
他的指尖在体内浅浅地勾弄着,寻找着那处最敏感的所在。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依然在胸前的蓓蕾上轻揉慢捻,双重的夹击让几乎要融化在他怀里。
门口的谢长衡,在看到裴无咎将手指探入体内的那一刻,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仿佛能感同身受那被侵犯的屈胀感,身体因极度的愤怒而微微抖。
他死死地瞪着裴无咎,那眼神几乎要将他凌迟处死。
【放松,陛下……臣会让您知道,何为真正的欢愉。】
裴无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征服里,他甚至没有再去看门口那道充满杀意的目光。
他低下头,用唇含住胸前的那点嫣红,温热的口腔与灵活的舌尖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他的手指在体内找到了那块柔软的区域,开始有节奏地轻按起来,试图引更深层次的反应。
那声破碎的拒绝非但没能让裴无咎停下,反而像是在催情的烈酒,让他眼中的光芒更盛。
他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哀求,嘴角的弧度却愈冰冷,手指上的力道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敏感的核上碾磨。
【不要?陛下,这可是您亲口选了臣。】
他低沉的声音像魔咒一般在她的耳边响起,与此同时,他灵巧的舌轻巧地捻动着。
陌生的、几乎要将人撕裂的快感从腿间窜起,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门口的谢长衡身体晃了晃,他不得不伸手扶住门框才能勉强站稳。
他看着她咬住下唇,努力抑制呻吟却又无功而返的痛苦模样,心如刀割。
他垂在身侧的手已经被指甲掐得血肉模糊,可那点皮肉之苦,远不及此刻心头万分之一。
【乖孩子,别咬着……臣想听您的声音。】
裴无咎像是引诱夏娃的毒蛇,温柔地吻去她唇边的血迹,手指却毫不留情地带着她冲向更高的峰巅。
他能感觉到怀中的身体愈僵硬,内壁的蠕动也愈剧烈,他知道,她很快就将要崩溃。
【告诉臣……您现在,还觉得奇怪吗?】
那句夹杂着哭腔与欲望的呼喊,像一道惊雷在养心殿内炸开。
裴无咎脸上那胜利者的笑容瞬间凝固,他眼中的火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阴冷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寒意。
他搭在她身上的手停住了,整个大殿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冻结。
【我要??我要谢长衡??】
【陛下,您说的……是什么傻话?】
裴无咎的声音变得极低,像是在压抑着即将喷的火山。
他慢慢直起身子,拉开了些许距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不再是温柔的诱惑,而是赤裸裸的不悦与审视。
他仿佛在重新认识这个他以为已经完全掌控的女人。
门口的谢长衡,听到自己名字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震。
他死死地盯着榻上那两人交缠的身影,心脏狂跳,血液却又逆流般冲上大脑,让他一阵天旋地转。
她那句呼喊是求救?
还是……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喉咙干涩得痛。
【您选了臣,此刻却念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裴无咎终于无法再维持那份伪装的温存,他伸手掐住她的下颌,迫使她看进自己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
他不在乎她的挣扎,也不在乎她的泪水,他只在乎他那被挑战的、作为征服者的尊严。
【陛下,您这般……是在折辱臣吗?】
【你不听朕的命令,就别碰朕。】
那句冷硬而清晰的命令,像是一盆冰水,彻底浇熄了裴无咎眼中所有的欲望与怒火。
他掐着她下颌的手指僵住了,随后像是被烫到一般猛然松开。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空白,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桃花眼里,第一次露出了全然的错愕与难以置信。
【陛下……您的命令?】
他低声重复着,语气里带着一丝荒谬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