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众人陆续回到房间。
洛南书上三楼的时候,房门还没关,刘姨还在给他整理衣服。看样子像是不太熟练,半天才整理好两件。
一进屋子里,那浓郁的芳香剂味道冲进鼻腔。
“今天喷的有点多。”洛南书漫不经心的评价。
其实回想一下,前两次喷的也有点多。一进门就是一股香味。
“是啊,”刘姨干活正起劲儿,老板说什么她都应和:“肖恩回回喷的都多,今天中午我还告诉他少喷点,味儿太浓了,但这孩子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搭理我。”
正打算走向书桌的洛南书脚步一顿,回头问:“你说什么?”
刘姨回头:“啊?我说我让他少喷点,但——”
“不是这句,上面那句。”
“上面?啊,我说肖恩回回喷的都多——”
“上回衣服也是肖恩晾的?”
“是的啊,”刘姨回想了一下,笃定道:“这几天太阳好大,适合晾衣服。他回回都是中午那会儿去晾的。”
刘姨想了想,又补充:“肖恩不让别人动你的东西,今天要不是你话,我也不会想着去天台收衣服的。我是不是弄错什么了?”
“没……”洛南书心不在焉的回答着。
中午,别墅里一般没有人。
晾衣服。
芳香剂。
卫生间!
洛南书脑中闪过一丝电流,他立刻抬腿往卫生间走,目标明确地拉开洗手台下第一个抽屉。
果然……
芳香剂平常就放在这个抽屉里。
照片也在,就在小瓶子旁边。
肖恩一定是看见了。
洛南书恍然大悟。所以这小崽子,这些天闷闷不乐,就是为了这个?
他肯定是误会什么了。
洛南书莫名有些烦躁,他出了洗手间,转身就要往外走,谁承想居然在门口碰见肖恩。
肖恩手里捧着一碗熬得浓白的鸡汤,还冒着热气。
他显然没想到会在门口遇见洛南书,愣了一下,满溢的鸡汤撒出来一点,烫到了他的手。
肖恩被烫的皱眉,却一声不吭。
见他这样,洛南书心里像被什么捏了一下。他也顾不上质问,侧开身子,指了指书桌:“放那去。”而后对刘姨说:“谢谢,您先出去吧,剩下的我自己来。”
刘姨忙点点头,准备把没处理完的衣服都平铺在床上,以免出了褶皱。
放下鸡汤的肖恩走过来,自然又娴熟地从她手里接过衣服,低声道:“我来。”
在照顾洛南书起居这件事上,肖恩比任何人都熟练。他的聪明不仅仅体现在赛道上,这方面也足以彰显。
刘姨离开,顺便把门关上。
洛南书走到床边,坐下,静静看着肖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