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信。”
“赶紧的,要不就灵验了。”
“你认真的?”
“快点,我可不想再看你满身是血,你赶紧的。”
“行,呸呸呸。”
“老天爷看着呢,你真诚点。”
“……好,呸呸呸。”
“这还差不多。”
*
茶社门口。
刘文豪把车停在门口的停车位上,旁边就是车牌号999的黑色丰田阿尔法。
洛南书看了眼时间,确认自己没有迟到,然后才走进去出示预约信息,被礼仪小姐带到指定包间。
打开门,何啸洲已经在那里坐着等了。
见到洛南书来,何啸洲站起身想迎接。
洛南书看了他一眼,何啸洲立刻止住脚步:“我不碰你。”
礼仪小姐往两人身上飘了一眼。
何啸洲脸色难看,“你先出去吧。”
“好的先生。”礼仪小姐退出房间,把门关上,转身看着身后的男士。
“你不用管我,我就是陪同的,一会儿就走。”刘文豪指了指包房外的假石头,问:“这地儿能坐吧。”
礼仪小姐心说不远处就有那么多免费的黄花梨木椅,你非要坐这块石头,难道里面的人要求你寸步不离吗?
心里这样想着,但礼仪小姐犯不上跟这群男人顶嘴。这里是帝都顶级茶社会所,能来这开包房喝茶的多半是权贵,政要。别说是坐石头,他高兴坐地上都没人敢说什么。
“可以,您坐。小心滑倒。”礼仪小姐笑了笑,退着离开了。
包房里,洛南书坐在何啸洲对面。何啸洲立刻给他倒茶。
“不用,”洛南书没阻拦茶水入杯,直白道:“我来是有事想问你。”
何啸洲手一顿,茶水洒了几滴到桌面上。
“我就知道。”他失笑的说。
“知道什么。”
“你怎么可能是同意跟我复合。”
何啸洲今天的打扮也很精心,一身低调却奢华的老钱风,很能彰显成熟男人的韵味。脖子上系着一条黑色打底白色花纹的丝巾,那么大的1ogo想看不出品牌都难。
“好看吗?”现洛南书在看自己,何啸洲笑着说:“你以前就喜欢这种格调,轻奢,刺绣,我衣柜里的每一件衣服都有刺绣,这件也有。”
“那是以前。”洛南书说:“我现在喜欢体院风。”
何啸洲脸色黯淡。
肖恩就是体院风。
“那你这一年的变化还挺……微妙。”何啸洲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笑的不失风度:“但是太嫩的肉除了口感好,没什么好处。稍微老一点的,才有嚼头。”
何啸洲后背牢牢靠在座椅上,以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看着洛南书,但肌肉却因为紧张而绷紧:“你说吧南书,有什么事需要我回答,我一定言无不尽。”
洛南书没急着回答,也没看何啸洲,垂眸看着交叠在一起的手指。
问问题是讲究方式方法的,说话是要引导并且循序渐进的。否则没办法问出实话,况且这种事何啸洲可能也不愿意回答。
其实在车里,洛南书就已经想好该怎么开口了,他甚至排列了几个关键的节点。但是临上阵又被牛角尖给困住了。
这个问题一旦问了,就真拉不回来了。
如果造成这一切的凶手真的是自己,那下半生就得认了。
“不知道怎么开口?”何啸洲看出洛南书的顾虑:“那看来是很严重的事啊,不知道对我来说是不是好事,你很少这样纠结,我到不敢听你说了。”
洛南书抬眼看他。
“这样吧,我也有几个问题,我能先问你吗?”何啸洲笑着说。
洛南书:“你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