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助理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来后受宠若惊:“哎呀谢什么,我是你助理,我照顾你应该的,你还跟我说谢……你又不是没给我开工资。”
何啸洲没说话,戴上口罩和墨镜,抬腿走了。
医院正门停着一辆黑色保姆车。
付临安和李星宇在旁边站着,俩人不知道在说什么,付临安嘴角一直挂着笑,李星宇不太好意思跟他搭茬,时不时点头应对一下,从头到尾嘴皮子就没动过。
何啸洲脑子里突然蹦出三个字——秦桧还有仨朋友。
尽管他自己也很排斥这样形容,但好像也确实如此。
“何队。”一看见何啸洲,李星宇眼睛就亮了,可一看见何啸州的手臂又忍不住眉头紧皱,“何队,你的手臂……”
“没事。”何啸洲的友好似乎只存在了一分钟,在坐上车就又是一幅生人勿进的高冷嘴脸,“上车吧。”
李星宇乖乖跟他钻进车里,但心地看着他的手臂。
助理坐在副驾驶。
付临安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偏偏坐在何啸洲坏掉的手臂旁边。
“你吃错药了?”何啸洲看向付临安,破天荒主动开口。
“我是忘吃药了。”付临安扯了扯嘴角,没什么情绪的说:“你见过什么药能治变态。”
何啸洲没搭理他。
车辆行驶。付临安看着后视镜里的何啸洲,漫不经心地说道:“洛哥又出柜了。”
何啸洲一皱眉。
这个又字用的很有灵魂。
“他说这是最后一次。”付临安看着前方,说不准是开心还是不开心,他语调轻缓道:“他还说,曾经给了别人多少,就要加倍给肖恩多少。你说,那个别人是谁?”
明知故问。
何啸洲蹙眉。
他的左臂无来由地疼了一下,接着就像有根针可着那块肉一下一下的扎。何啸洲突然理解了当初洛南书的应激症。
自己偏偏趁他难受的时候去骚扰他,跟现在的付临安有什么两样。
真讨人嫌。
“他们人呢。”何啸洲看着前方,面无表情问。
“回酒店了吧。”付临安说。
“没直接坐飞机回去?”何啸洲有点吃惊,转头看付临安。
“你问我?”付临安被他看的有点莫名其妙,差点笑了:“你也是真能问个好人。”
是,问你等同放屁。
何啸洲脸色沉沉的想。
可是,上次比赛结束就第一时间飞了回去,这次为什么还要再住一晚?
难不成……
一根心弦在何啸洲脑子里猛地拉紧。
“那我们要买今晚的机票吗?”助理回头问:“还是住一晚再走?”
付临安:“直接回——”
何啸洲:“住一晚再走。”
付临安:“?”
助理:“?”
李星宇:“?”
三人都不知道何啸洲到底在执着什么,宁可拖着条废胳膊也要在这乌烟瘴气的地方苟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