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这么甜呢。”洛南书捏了捏肖恩的脸,笑道:“对了,婚礼你喜欢什么样的?”
肖恩卡顿一下。
那天洛南书提起说要办婚礼,理由是既然领证这件事还得再等等,那至少可以先办婚礼,在亲朋好友眼前把这事定了。虽然法律上不承认拜天地和入洞房的行为,但至少人民认同。
婚礼都举办了,再出去浪,法律不会管,人民肯定会管。
肖恩别说没结过婚,就是参加都没参加过几回。那天洛南书提起之后,他上网查过,中国婚礼有很多种,西式的、中式的、旅行结婚等等。不同的形式还有不同的流程,相当严格。
这辈子就结这一次婚,肖恩哪敢瞎做主。他想了想,还是说:“你定。”
“我定,”洛南书看着楼底下狂欢的年轻人们,扬唇道:“我要是结婚,就出去旅行。拿着亲朋好友给的份子钱,全中国转一圈。活了一辈子,连自己的国家都没转明白,老了总有遗憾。黑龙江与俄罗斯的交界处、祖国的大西北、西双版纳边境线、海拔4ooo米的西藏,不管是中心城还是中国的边边角角,我都要去。”
肖恩喜欢洛南书心怀憧憬,讲话时那意气风的样子。仿佛又能看见那个19岁在领奖台上高举奖杯,肆意洒脱的少年。
肖恩点头:“好。”
“宝贝,你能不能别什么都听我的。”洛南书无奈地笑:“你也太好养了,你就不能冲我提点要求吗?你这样我会忍不住想要欺负你。别给我这个机会行吗?”
洛南书没开玩笑,他是真的很想摸摸肖恩的脸,掐一掐,捏一捏,挤一挤,再抱着脑袋啵一口。他家小朋友总是这样任人宰割,也太可爱了。
肖恩宠溺的看着爱人,想了半天,突然一本正经的说:“好像,也没有,什么都听,你的。”
洛南书:“?”
肖恩特别认真:“床上,我没有。”
洛南书:“……”
“真的,”肖恩说:“你,不让我做,但是我还——”
洛南书一把堵住他的嘴:“中式婚礼,就这么定了宝贝。”
“……”肖恩点头。
*
婚礼是定了,中式。但日程却没定。
洛凯、洛峥嵘、洛老太爷,在家里翻黄历翻到了后年,才勉强找到一个适合嫁儿子的黄道吉日。
因为只有那天,才适合结婚。
只有那天,才适合家中男丁出门。
那一天,正好是洛南书的生日,2月14号。
不过没事。
这些事早已在洛南书的意料之中了。因为他给婚宴中心打电话的时候,那边就告知他:我们的场地已经排到明年了。您现在预定,最快也要拿到一年半以后的场地哦。
不过也没事。
洛南书欣然交了钱,他不着急结婚,因为明年的夏天,肖恩将代表su,代表国家参加夏季奥运会。
两人约定好,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了之后再举办婚礼。
如果能得到奖牌,那将是他们最好的礼物。
*
婚礼的事暂定了,洛南书抽空去了趟g厂。
付老爷子这段时间病情好转,被子女们接回家了。老爷子年轻时是中国最早一批的车手,一生心血都耗在这个厂队上,出院的第一件事就是回来看看。所以洛南书去了g厂。
再见洛南书,付老爷子还是待他像亲儿子似的,考虑到他身体也没恢复利索,有点同病相怜的感觉。再加上当年他是真喜欢洛南书这个孩子,所以也不会责怪洛南书没去医院看过他的事。
两人在休息室聊了许久,直到付老爷子该午休了,付临安和洛南书一块把老人家扶到床上,才离开。
“结婚打算给我一张请柬吗?”路上,付临安和洛南书肩并肩走着。
身处g厂,过往的车手都在看他们。
“你还打算闹我的婚礼。”洛南书淡淡地说。
付临安没直接回答,他叹了口气,嘴角挂着浅浅的苦笑:“我这人啊,说好听点叫性格别扭,说难听点,就是一变态。何啸洲就是这么骂我的。”
洛南书没接茬。
“我喜欢你,想对你好。”付临安说:“可你不喜欢我,我又见不得你好。给你添堵,我也难受。不给你添堵,我心里又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