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空着的另一只手,紧紧握住她冰冷的手,给予她支撑。
【真美……涓怡,你真是太美了……】
在漫长的颤抖缓缓平息后,他恋恋不舍地抬起头,嘴边沾满了晶莹的淫液,眼神却亮得惊人。
他看着瘫躯在石台上、气息不断的她,满脸都是满足与爱恋。
【你……你坏……】
那带着浓重鼻音和泪水的埋怨,听在谢长衡耳里却比任何动听的乐章还要悦耳。
他知道,这是她放下所有心防后最真实的依赖。
他俯下身,用还带着她体香和津液的手指,轻柔地、一点点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动作珍贵得徬佛在对待最易碎的琉璃。
【嗯,是臣坏。】
他的声音低沈而温柔,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他俯身,轻轻吻了吻她微红的眼角,将那咸湿的泪珠舔入口中,眼中满是化不开的宠溺。
【臣只对你一个人坏。】
他说着,高大强壮的身躯再次覆盖而下,却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只是静静地将她拥入怀中,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结实的臂弯里。
他让她感受自己稳健有力的心跳,闻着他身上清冽的檀香气味,给予她最安心的温暖。
他的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顺着脊骨的弧度一寸寸下滑,试图平复她尚未完全止歇的颤抖。
另一只手则与她十指紧扣,低头在她的额上落下一个又一个轻柔的吻,像是在无声地安抚着一只受惊后才找到归巢的小猫。
【不做到最后吗?】
【涓怡,你还小,不懂。】
谢长衡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他亲了亲她的鼻尖,像是在对一个好奇的孩子说话。
他能感觉到怀中身体的疑惑,那种全然的信任让他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今晚,臣只想好好疼你,记住你的味道。】
他低声说着,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让她能清楚地感受他胸膛传来的稳健心跳。
他的下腹早已因欲望而胀痛不堪,但他压根没想过要在此处、在这块冰冷的石台上,夺走她的第一次。
那应该是在柔软的龙床上,在没有任何打扰的夜晚,让他们能彻底融为一体的神圣时刻。
【这……这只是开始。】
他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带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他空着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轻轻覆盖在那片尚未完全平复的、依然潮热的私处上,却不再有任何挑逗的动作,只是用掌心的温度静静地包裹着它,像是在宣告着自己的所有权。
【臣想慢慢来,用一辈子的时间,让你彻底属于臣。】
他的眼神深邃如夜空,里面倒映着她迷茫又依恋的脸庞。
他俯身,用一个深而温柔的吻,堵住了她所有可能还想问出的问题。
那个吻里没有欲望,只有无尽的承诺与珍爱。
【那、那再一次??】
【再一次?】
谢长衡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传达给怀中的她。
他看着她那双被情欲浸润得水光潋滟的眸子,里面夹杂着羞怯与渴望,像一只贪嘴却又不敢明说的小猫。
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身体的某处却因她这句带着暗示的请求而再度昂扬起来。
【贪心的小家伙。】
【臣的小涓怡,当然可以。】
他沙哑地应允,随即温柔地吻上她的唇。
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舌尖撬开她的贝齿,深度地勾缠、吮吻,让她再次品尝到属于自己的味道。
他的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指腹轻轻揉捏着她那还带着潮红的乳尖。
【不过这次,臣想换个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