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还在後院,此时丫头亲戚们都去了前厅等待,她身侧唯有两个喜娘和晚月笛儿,阿文握住晚月的手,轻声道:「晚月,我有几分紧张,你当时……会不会也很害怕……」
江晚月笑道:「你有何可怕?你和叶家哥哥早就情投意合,他对你俯首帖耳,我看啊,倒该叶家哥哥害怕,怕把一只河东狮请回了家……」
周遭人噗嗤一声都笑了,紧绷的氛围一扫而空,阿文气得掀起盖头,要去掐江晚月的脖子。
江晚月笑着躲,一时气氛甚是欢乐。
谢璧正在清净的小院中踱步,闻听花窗旁有响动,走到花窗侧,恰好看到江晚月等人嬉笑的模样。
他眸光定在江晚月的笑脸上,唇角不由得缓缓上翘。
「你那时一定甚是艰辛,我到了此刻,才知道你那时有多不容易……」
江晚月一人离乡万里,赶赴京城成婚,其中的酸楚和恐惧,定然比自己还要多许多……
江晚月摇头道:「都过去了,大喜的日子,少提晦气的事。」
谢璧唇角笑意一滞,眸色沉如暗夜。
笛儿也轻声说出藏在心中多时的话:「那次我们去京城看你,却什麽也没帮到,对不住……」
江晚月握住两个好友的手,轻声道:「我还没对你们说起过,你们走後不久,我就出了事,从船上掉到了湖中,正好是晚上,也没人来救我……」
笛儿和阿文都面露震惊,面面相觑。
江晚月轻声道:「我挣扎上了岸,沿着月光走回去,用你们送我的双耳锅煮了热气腾腾的面吃……想着外公,想着你们,想着碧胧峡……我好像从冰冷的水里真的挣扎出来,又活了一次…」
两人听着,百感交集,但什麽都没有追问,三人紧紧抱在一起。
吉时已到,几人簇拥着阿文,缓缓去了前厅。
後院彻底寂静下来,花窗另一侧的谢璧,久久沉默伫立。
京城,西河,烟火,夏夜。
他再次回忆起船只倾侧的那一夜。
当时,他以为江晚月早已被救上了岸,然而并没有。
那……他那时似是听说秦婉落水,去救了秦婉。
谢璧望着花窗外灿烂的春花,忽然一阵不寒而栗。
他从未曾想过,那一夜她落水後,究竟是何情形,又瞧见了,经历了什麽。
他只是想着,她回来了便好。
可一心恋慕他的江晚月,早已被自己越推越远,再也未曾回来。<="<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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