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晚出现单死之后,再直线出狼,一样能够逆转!
这个思路相比猎人开枪的方式,要简单很多,是目前来看最有希望达成的逆转方式。但这个过程需要欺骗祈求者,让祈求者误判场上的狼人数量。
想完这一切,沈行已经打完了腹稿,准备开始布局。
当然,这些都是沈行建立在最坏的情况才做出的推演,如果祈求者为好人,比如是这个上对票的1号牌,那就是再好不过了。
【7号玩家发言完毕,6号玩家请发言。】
“我觉得8号判断得不对,5号可能是毒错了,我站边8号是真天眼牌。”
沈行淡淡地落下自己的第一子:
先表态自己站边的是8号,做高自己的身份,并且建立5号可能为好人的逻辑基点:5号的边至少是站对的。
然后洗脑外置位可能是第三方的祈求者,认为身份不明的5号可能是被毒错的好人。
当然,祈求者如果学过5号是狼,那这一招的后半段就会失效,沈行还得想想别的办法。
但做高自己身份、以及让大家分清楚天眼这一点,还是没问题的。
“虽然5号点的狼坑里有我,但毕竟这才是警上的第一轮,5号点的也是5进4,留了容错。”
“我觉得5号站边8号,两轮聊的都是正逻辑,不存在5号给8号冲锋,或者给8号垫飞的说法。”
“5号点的位置,7、9两张牌,上错票了,他凭什么不能点啊?他都已经出局留遗言了,后面7、9有更新发言,他也听不到了啊?”
“再说7、9警下的发言又何尝不是狼人呢?站边8号的情况下,这两张牌有哪张能放的吗?没有!”
接着,沈行又开始开aoe,攻击自己眼中有一点好人面的9号牌。这也是避免让场上的狼坑过于明显,狼人和潜在的第三方祈求者被迫合作。
“我解释一下我的发言吧,警上我确实认为2号不是祈求者,那我自然有我自己的判断。”
“但我也给过明确站边,就是我站边的是8号天眼牌。虽然站得比较浅,但我当时认为12号是个被查杀的平民。”
“现在8号更新发言以后,我是铁站边8号,警下8号保的位置、打的位置都非常不错。虽然他也点我可以成立狼坑置换了,但是我承认我警上聊得没爆水,他打我是情有可原的。”
“而且在我听来,10号的确是警前聊得最差的一张牌。”
“还有这个7号牌,8号都给你容忍度了,你还这么聊,那我觉得你7号最多是个不怕死的小狼牌。现在女巫已经不在了,恶魔可以乖乖验人,是没必要冲这么狠的。”
接着,沈行落下第二子:
适当暴露自己在找恶魔,暴露一些祈求者的心态。
因为祈求者是害怕晚上刀中恶魔、发生乌龙的。
在听了这样的发言之后,狼队可能会误判自己是祈求者。如果恶魔去验猎人,不验自己,那自己还可以继续穿祈求者的衣服。
毕竟,不是祈求者,哪来的视野把2号女巫聊退水啊?自己这个位置,狼队很可能不会让恶魔再去验了。
这样,狼队刀完天眼,如果发现当晚是双死,确定了祈求者为第三方,那他们就会先放一放自己,让自己这位“祈求者”帮他们刀几个好人。
这样的话,狼队就必须在外置位开刀,刀中猎人和第三方祈求者的概率,就会直线提升!
而如果今晚没有第三方祈求者动刀,那他们狼队就有可能在第三晚,落刀疑似祈求者的6号沈行。沈行就能帮真好人祈求者挡下一刀,同样是尽到了平民的责任。
一手布局,两手谋划!
“今天可以考虑外搂这个10号,我觉得10号可能是恶魔,11号应该是小狼,7号的身份可以再说,但至少不是恶魔。”
“另外场上应该是还有一张狼,除了5号点过的9号,就只有4号可能产置换了。”
“9号今天的发言肯定是没法听正的,他能站11号还对我6号有敌意,等于就是没在听女巫的发言,真的离谱啊!”
“而4号是警上给自己留了回头的余地的,到时候可以听听4号怎么点评前置位的身份。”
“反正今明两天,决赛圈之前,到不了我的轮次。我也不能确保7号一定为狼,只能说站错边的好人,你们自己往狼坑外面爬。”
“总归你们站8号的边,肯定得认我现在这个发言是一张好人牌;你们站11号的边,同样站11号的女巫是明确保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