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只是为了免费穿衣,不是为了应对粉丝拍照,更不是为了方便宣传也方便宣示所有权。
换上尺寸合身、剪裁良好的休闲款套装,祝清在全身镜面前拍了张自拍,又转了一圈确保妥帖,一脸平静地推开门。
客厅裏,穿着睡衣顶一头杂毛的钱灿灿转过头,冲她打招呼:早上好。
祝清看了眼时间:你不陪我去医院吗?
钱灿灿奇怪道:你有病啊,我肯定去啊。
祝清一言难尽地扫视她的外表:就,这么去?
钱灿灿酷爱染头,一会儿粉头一会儿蓝头,现在属于雾霾蓝掉色后偏黄的阴阳头。
如果不是她一张中性酷拽味儿十足的脸撑着,祝清都想给她剃个寸头。
你少觊觎我的头发,钱灿灿三两下把头发揪起来,只有小揪揪是黄色,阴阳头变得顺眼点,我剃板寸会被赶出女厕所。
钱灿灿扫视祝清,回击道:你是去看病,不是去走秀。
祝清懒得反驳。
钱灿灿旁边是端着小碗自己喂自己的小宝,她瞅见钱灿灿的小揪揪,冲祝清兴奋道:我也要揪揪。
我不知道我会不会,祝清走过去,对着小宝的头比划,自言自语道,就这么揪起来对吧?
钱灿灿无语道:巨丑。
祝清尴尬地放下头发,小宝说:不丑的,祝祝之前给小宝梳的头发都很好看。
祝清想说她已经忘了,但不知怎的,手裏捏着小宝的头发,忽然有种奇怪的直觉,她顺着肌肉记忆,下意识挽起头发转圈,三两下盘了个丸子头。
哇!小宝摸摸头顶的丸子,开心地吃了一大口饭,祝祝真棒!
钱灿灿狐疑道:你恢复记忆了?
这种手拿把掐照顾小孩子的事,让钱灿灿幻视一个月前的祝清。
祝清摇了摇头:没有,可能是肌肉记忆。
钱灿灿打了个寒战:我以为你又变回保姆了。
祝清啧道:我,不是保姆。
现在不是,钱灿灿瞅着祝清,我希望恢复记忆后也不是。
祝清笑道:怎么忽然说这个。
钱灿灿盯着祝清的毫无防备的笑,心裏忽然有点怪怪的感觉,好像自己发现了什么端倪,又说不上来具体的内容。
钱灿灿靠近祝清,声音压低道:你记不记得我和你说过,你之前很像保姆,你恢复记忆后可千万不能再当保姆
小清。
两人的对话被一人打断。
黎兰端着两个盘子出来。
祝清看见收拾齐整的黎兰,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可能是一天没见,再次看见黎兰不由得眼前一亮。
黎兰今天穿的是蓝色系的长裙,她似乎很喜欢穿长裙,方便又舒适,让人看上去非常舒服。
她把盘子放在祝清和钱灿灿面前,一人一盘早餐,温声道:吃饭。
祝清心中那点仅存的尴尬,在黎兰的温声细语中消散了,她端起盘子咬了一口松软的豆包,舒坦。
钱灿灿被打断,顿了两秒,又指着盘子对祝清说:比如做饭,这就很保姆。
祝清咽下一口饭,不解道:我以前做饭很多吗?
祝祝以前经常给我做饭的。小宝抬起头,嘴角沾着一粒米。
祝清拿走她嘴角的饭粒,笑道:那说明小宝很乖,值得奖励。
钱灿灿说:还有
黎兰再次打断,对小宝沉声说:我有没有说过,你有两个阿姨照顾你,想吃什么找她们,不要找祝祝。
小宝情绪低落地埋下头:哦。
钱灿灿看看小宝,又看看祝清,她还想继续劝祝清,又觉得小宝这裏需要哄,一时不知道先说哪个。
这时,黎兰安静地看向钱灿灿:还有什么?
钱灿灿愣住。
小清不是保姆,黎兰面色平静,以前不是,以后也不会是。
钱灿灿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气氛有点僵硬,祝清连忙出来打圆场:说什么保姆不保姆的,放心啦,我肯定不会让自己吃亏啦,快点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