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兰:。
祝清说:真的,咱俩是最亲密的人。
黎兰看了眼天色,忽然明白过来什么。
祝清问:你那是什么眼神?
黎兰低头戳手机:你是六院的病人吧,偷跑出来的?偷跑的肯定没吃药,我应该有你们院办公室的电话
什么喜欢女人知道自己的性向,就是个精神病人偷跑出医院,性向估计也是瞎猫撞上死耗子说对了,记得六院的病人每隔一段时间会让家人接回去住几天,没准就是这几天家裏没看住让人跑了出来。
祝清夺走黎兰的手机扔到草坪上。
黎兰愣了一下,怒了:你怎么还动手呢?
祝清说:我动手怎么了,我最开始不还动嘴了么!
她的声音非常轩扬,透着股丝毫不心虚的劲儿,她站到黎兰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非常近,是一种逼迫的靠近态度。
我扔你手机怎么了,诺基亚摔草坪上又不可能摔坏,再说了你都骂我精神病了我也没说什么,你冲我凶什么凶!
黎兰张了张口,有种荒谬而无力的词穷感。
祝清抬起一只手,食指戳在她的肩头上,一戳一说:我就是你未来的老婆,你大腿根有个蝴蝶状的浅红色胎记,小时候只有黄豆大小,长大变成拇指盖那么大,而且那处的肌肤还特别敏感一搓就容易红
黎兰终于抬手,忍无可忍捂住祝清的嘴。
黎兰从脖子到脸红成一片。
这些她是怎么知道的!
祝清不太开心,垂着眼安静两秒,伸出舌尖在她掌心抵了一下。
黎兰马上烫到般缩回手。
做个梦还让我不安生,祝清说,接下来我说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听见了吗?
黎兰怔怔看着祝清,脑子已经乱了。
祝清说:你今年十八岁?
黎兰愣了一下,点头。
祝清问:雁瑾呢?
黎兰迟疑半晌:去打工了。
祝清抬了抬下巴,冲着黎兰房间的方向:带我进去坐坐。
黎兰的房间空间非常小,只有一张上下铺和一个桌子,黎兰睡在下面,上面应该就是雁瑾。
祝清凉飕飕看了几眼,又拿起桌子上的相册瞅着。
上面市场孤儿院的全家福,能看见更小一些的黎兰。
黎兰的长相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变过,算是等比例长大,所以祝清一眼就瞅了出来。
黎兰手脚不知道往哪裏放,站在门口没进来,犹豫道:你到底是谁?
祝清说:你老婆。
黎兰安静半晌,就在祝清翻来翻去快要把她放内衣的柜子翻出来时,突然开口道:我们什么时候结的婚?
祝清愣了一下,转身笑了:你认了啊。
黎兰抿着唇:我什么时候认识的你。
祝清笑呵呵道:我十八岁,我们第一次见面。我二十二岁,我们结婚。现在已经成婚四年了。
黎兰顿了一下:我现在多少岁?
祝清说:我今年二十六岁,你比我大八岁。
这么一说,黎兰渐渐明白了。
面前的人说的是她的未来。
黎兰声音有点迟缓,但很清晰:你是说,我八年后会遇到你,是吗?
祝清笑呵呵点头。
黎兰眼神颤了颤,有种说不出的情绪一闪而过。
其实也不是说不出,那应该算得上一种,无来由的期待,黎兰过往十八年很少有过类似期待的情绪,更不说用说这股期待毫无预兆就出现了,来势汹汹,让她没办法忽略,在心底欲燃欲烈。
祝清坐在黎兰的椅子上,朝她招了招手: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走,你快点过来,我们抓紧时间做点该做的事。
黎兰犹豫着走过去:什么是该做的事?
没等黎兰说完,祝清拉住她的脖子,把人带下来,仰头吻了上去。
两唇相贴,柔软的触感令人美好得不想放开,祝清挤开黎兰的唇舌,舌尖在她的下唇一抿而过,轻车熟路探了进去。
黎兰还在那裏傻愣愣的没有动作,眼睛睁得无比大。
纯情小处女十八年来没开过荤,就算青春期懵懵懂懂知道自己的性向,也碍于世俗没有深入了解过,可祝清一来就是猛咬,纠缠着黎兰的唇舌不放开,这和让还没学会爬的人去跑半马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