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兰目光沉沉的看着她,像一口幽深的冷湖,令人看不透。
今天就这样。冷湖就这么起来了。
祝清难以置信:黎兰你是不是有什么?
她很想问,你是不是有毛病?正常人谁会在这种时候停下?刚压着亲了半天,那架势简直是要吃人,转头自己一主动就不让动了。
不动就不动,可以好好商量,结果说了没两句话,这人竟然要走。
黎兰你这浓眉大眼的也没清冷禁欲啊,走什么走呢?
黎兰回过头看了她一眼,这一眼也没带什么情绪,就是用力看了一眼,意思只能理解为我听到了,我知道,但我就这么做。
祝清:
祝清保持双手手腕交叉摆在头顶的姿势,盯着头顶的帐篷道:我知道了,我以后会注意的。
黎兰是一个侧对她坐着的姿势,听见这话微微转了转头。
祝清说:有人不喜欢被摸头,有人有痒痒肉,你不喜欢被人摸腿,手一往下就气,我以后知道了。
黎兰说:以后不要这么突然。
我突然?祝清有点忍不住,好吧,虽然是我主动,但你也没被动啊,后面你不也反客为主吗?!而且你怎么就不能摸了呢?我也不白摸呀,我也可以让你摸呀!你摸来摸去摸哪裏都可以呀!
黎兰听见这话,睫毛狠狠一颤,想是想到了什么画面,她迅速垂下视线,努力保持冷静。
我好伤心啊,我就这么没有魅力吗?
黎兰小声说:现在不是做那个的时候。
祝清缓过点儿劲儿来,刚才被强行中断后的不满不爽匪夷所思消下去了一些:你就天天拒绝我吧,你等着,迟早
最后的话祝清没有说出来,但两人都心照不宣。
祝清也没办法,这种事情对方要是不乐意,自己硬上,那体验肯定不好。
她还是更喜欢有互动有回馈的,虽然口头说着对方躺下什么都不干就可以了,可她还是挺想有个完美的初体验。
这么说,黎兰也没有说错,现在不是合适的地点。
祝清半天没说话,黎兰安静忍了一会儿,忍不住起身道:我出去给你买瓶水吧。
喝什么水呀?这点运动量连汗都不够出的。祝清凉凉道。
黎兰沉默半晌:你热吗?我给你扇风。
祝清胳膊往两边一摊,躺平道:心静自然凉,心凉身更凉。
黎兰无言以对:你,你要是实在想,要不
祝清睁开一只眼睛看她。
要不我去给你泡点凉茶,清热去火?
祝清皮下肉不笑道:那不用你,我去找别人。
黎兰问:谁?
谁愿意找谁啊。
黎兰皱眉:怎么麻烦别人呢?我现在就有时间呀。
那真不好意思,过时不候,我现在不想要你了。
说完,两人统一沉默了。
这对话怎么听怎么有点诡异。
祝清懒洋洋道:行了,就这样吧,今天到此为止,下次再接再厉。相机在门那边,你拿过来看看有多少踪迹,不够再出去找。
祝清也不是非要在此时此刻干点儿什么,就是一时气氛到了,想要去尝试一下。
黎兰对她的态度一直在软化,就像一块冰被不断的包围的太阳融化,最后的结局肯定是吃干抹净,祝清倒也不急于一时。
两人终于从躁动燥热的澎湃时刻冷静下来,开始专心工作。
这片土地上的动物踪迹遍地可见,不过很难一一对应上具体的生物。
一些大型粪便倒是还好,拍一下搜一搜,差不多能看出来是什么粪便。
像祝清拍的这种比较微观的照片,都是一些小型生物留下的痕迹,两人一边找一边查一边写,最后找出十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