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之看着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汀雪看着alpha脸上毫不掩饰的痛苦和,说不清心裏的感受。
有点疼,又有点……爽意?
她沈汀雪果然是个冷清冷血的怪物,这才是她。
她伸出手指,像在r区时那样,轻轻地抚上了时安之的嘴唇,话语间有些暧昧,“在贫民窟时,你对我很好,哪裏都照顾到了我……”
她的指尖缓缓下滑,落在了时安之的下巴上,“我知道你喜欢我的身体。”
她笑得有些轻挑,“毕竟,没有哪个alpha能抵抗一个主动的omega吧。”
时安之感受着脸庞的痒意,觉得心裏好痛好痛,姩雪这是什么意思。
那个还没问出来的问题,好像已经没有问的必要了。
沈汀雪拿起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合约,递到了时安之的面前,“你为我受伤,帮我度过了发情期,我很感激你。”
她指了指那份协议,“你留下来吧,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金钱,地位,安稳的生活……”
“你想开多少家水果店都可以,就当是我赔给你的。”
时安之迟钝了许久,她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听到了什么。
接过合约看,最上方清晰地打印着四个字:
【服务协议】
她的视线下移,眼球感到刺痛。
甲方:沈汀雪。
乙方:时安之。
协议内容:
乙方须定期向甲方提供信息素安抚,并在甲方需要时履行必要的生理服务,以缓解甲方的临时标记后遗症。
作为回报,甲方将为乙方提供最高级别的食宿和医疗保障,并每月支付两千万币的酬劳。
本协议不构成任何形式的伴侣关系,甲乙双方仅为雇佣与服务关系。
乙方不得对甲方产生任何非分之想,不得干涉甲方的私人生活,包括但不限于其未来的婚嫁事宜。
……
每一条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时安之的脸上。
好一份包养协议。
许久,时安之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姩雪,永远在一起,这是你亲口说的。”
她握着协议书,凉凉地开口,“这就是我们永远在一起的方式吗?”
她还在固执地叫着那个只属于她们的名字。
听到姩雪两个字,沈汀雪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她真讨厌这个名字。
说到底,时安之喜欢的也只是姩雪吧。
“永远?”
她感到刺痛,于是就要先刺痛对方,“时安之,你是不是还病着。”
“你是一个连信息素都没有的残疾a,和我说这些是不是太可笑了。”
时安之心裏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眼前的脸好陌生,可说她不是残废的不也是姩雪吗。
从头到尾,都只是她一个人的痴心妄想吗?
是啊,沈汀雪是沈家的大小姐,即将与总督之子联姻的天之骄女,她时安之只是一个在臭水沟裏挣扎求生的孤儿。